吳小青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這個動作因為冬天穿的衣服都比較厚,所以如果不注意的話,就不一定能看得出來。
但是柳成遠是老刑偵了,而林二則是一直都盯著呢。
吳小青有點緊張,她雙手交疊著放在雙腿上,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
這些都落在了他們兩個的眼里。
吳小青眼珠子左右移動了一下,然后說道:“在、在省城的賣場上過班!”
她的那些小動作在老刑偵的面前簡直就是拙劣。
柳成遠敲了敲桌子,說道:“你最好如實回答!”
“在哪個賣場?”
吳小青緊張了一下,說道:“夏日商場,我在金來利男裝當導購!”
柳成遠和林二面面相覷。
林二在紙上寫下了這條線索,并且打了個問號,然后又問道:“認識一個月,就結婚了?”
吳小青的臉上微微地浮現出了一絲的失落,“我年紀也不小了……”
“結婚之后呢?你就辭職了嗎?還是繼續在賣場上班?”
“辭職了!”
“你是什么時候在鬼屋工作的?”
“結婚之后三個月左右吧,因為鬼屋已經建好了,優先招聘本村的人,所以我就去應聘了!”
林二微微地皺了皺眉,“你一開始并不在鬼屋工作吧?”
吳小青失落地點了點頭,“是!”
“一開始我在度假村做前臺……后來,那個……”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的雙肩開始微微發抖,情緒開始有點激動。
而這一切都落在了林二的眼里。
他不由地心中一震:超高的演技!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了吳小青從李玉書的手中接過帶血的榔頭,那么此時此刻,林二恐怕也相信了吳小青那精湛的表演了。
她是在肢體語言在詮釋什么叫害怕。
這讓柳成遠和吳雙不由相信她接下來所講的內容就是連谷一對她的圖謀不軌。
林二卻突然打斷了她的話,直接問道:“你和連谷一是什么關系?”
“他、他是我們的經理,這、這里全都是他、他說了算!”
吳小青的臉色明顯發生了變化。
“我是說,私下的關系!”
林二直視著吳小青的眼睛,十分尖銳地問道。
他直勾地盯著吳小青,那一刻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似的。
吳小青都被林二看的有點發毛了,心中不禁開始打鼓。
“私下?”吳小青顯得更緊張了,她的雙手相互揉搓著,指節都有點發白了,“私下我、我們沒有聯系……”
林二呵呵地笑了笑,“我聽說連谷一這人非常好色,經常騷擾女下屬,你,長得又這么漂亮,你懂我的意思吧?”
他故意說的含糊其辭的,就是要讓吳小青自己浮想聯翩。
吳小青果然就好像找到了一個突破口,急忙說道:“是!他是經常騷擾我,但是我、我都拒絕了!”
林二翻開了桌面上的一份資料,敲著桌子,沉聲說道:“連谷一案發當天,有村民看見你和連谷一在晚上下班之后,一起進入了防空洞,這你怎么解釋?”
那敲桌子的聲音就好像是很沉重的錘擊落在了吳小青的心底。
每一個都仿佛是催命的鼓。
“他、他威脅我!如果我不從,他就會把我和我老公開除……”
這個理由,就連吳雙都不信:不就是一份工作嘛?至于嗎?
柳成遠顯然也不信,但是這種理由也無法用不可思議來反駁,除非你能找到更有力的證據來證明吳小青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