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林二心中一顫,手中的力道也不由地輕了幾分。
他看了看葉楚瑜,松開了手。
葉楚瑜從衣柜門上滑了下來,大口地呼吸著,卻也因此嗆到了,不停劇烈地咳嗽著。
林二皺眉頭看著她,眉眼低沉,問:“你說什么?”
葉楚瑜捂著胸口,緩了緩,這才抬頭恨恨地看了林二一眼,用很重的語氣說道:
“我說,我懷了你的孩子!”
林二不可思議地看著她:老子特么的坐牢十年,見過的女人屈指可數,哪來的孩子?
就算是出獄到現在也才短短半年,可是有沒有干那事自己心里還不清楚?
他皺著眉頭。
在他看來,這就是葉楚瑜為求自保所慣用的一種手段伎倆罷了。
對于葉楚瑜的這種伎倆他有點反感。
葉楚瑜爬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新寧,豪爾頓莊園酒店,落水戲,溫泉……”
林二的思緒跟著這幾個關鍵詞迅速地飄了回去。
“溫泉?”林二狐疑著。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
他想起來了!
在溫泉暖身體的時候,他昏昏欲睡,好像是做了一個“春”夢。
“那不是夢?”
林二有點遲疑地問道,“是你?”
葉楚瑜站了起來,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急促地喘著氣。
剛才林二是真動了殺心了。
葉楚瑜想到這里都有點后怕。
她這是在玩火!
不過為了要擺脫那個男人的控制,她只能這樣鋌而走險。
男人將喝了藥失去意識的吳雙帶去隔壁房間的時候,林二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她很冷靜地看著電話響起,然后將鈴聲調到了靜音,同時她一直都在側耳傾聽著隔壁的動靜。
那個男人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的人,相反,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自詡有品位的男人是不會急不可耐地對獵物下手的,相反他會很享受這個過程。
如果可以的話,他會靜靜地等著吳雙的藥效逐漸減弱,但又還沒有完全褪去的那個時間。
畢竟,躺尸的女人一點樂趣都沒有。
這完全不能激發他內心的占有欲和成就感。
正是篤定了這一點,葉楚瑜才敢冒這個險。
她看著手機的來電,看著林二掛了又打,打了又掛,她知道林二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她還想著要怎么引導林二去找到隔壁的房間。
但是沒想到的林二的觀察力竟然已經到了這種洞若觀火的程度了。
僅僅憑借地毯上還沒有反彈回來的鞋印就判斷出了房間里還有一個男人!
這種強大的推理能力,著實是讓葉楚瑜嚇了一跳。
然而還不等她解釋,林二已經動手了。
葉楚瑜甚至都來不及解釋。
那會兒她嚇得魂都冒出來了。
無奈之下,只好祭出了最后的殺手锏。
葉楚瑜幽怨地看了林二一眼,點了點頭,“就是我!”
這下輪到了林二懵圈了,他一直以為那是一場夢,一場很美麗的夢而已。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
就在葉楚瑜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林二突然抱住了她。
這讓葉楚瑜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就要往后閃躲。
“別動!”
林二的口氣堅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然后動作十分迅速地褪掉了她的蠶絲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