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黑眼圈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吳雙還是沒搞懂,但她肯定是黑眼圈了。
第二天一早,她將林二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輕輕地拿開,然后躡手躡腳好像做賊一樣地穿好衣服偷偷摸摸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想昨晚的一切,吳雙又氣又喜的。
這家伙,看資料就看資料吧,偏偏那手還不老實……
她一邊想著一邊美滋滋地洗了澡,然后神清氣爽地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這才出去去敲林二的門。
沒想到簡默聲來的更早,居然已經站在了林二的房門口了。
吳雙心里不由地小慶幸了一把:還好自己溜得快。
“早啊,簡顧問!”
她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簡默聲回頭也招呼道:“早啊,吳警官!”
只是隨口問了句:“林顧問還沒有起來嗎?”
結果搞得吳雙心跳突然加速,馬上心虛了。
“他起沒起來我怎么知道!”
這種心虛的表現自然就落在了簡默聲的眼里:大家都是搞刑偵的,你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用得著這樣遮遮掩掩的嗎?
林二起來開了門。
當他迷糊地看見簡默聲和吳雙兩人一起出現在門外的時候,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頭再往床上看了看。
這家伙……
那一刻,吳雙都想抽他了。
“哦……簡顧問,這么早!”
林二這時候注意到,那個陸言冰隊長并沒有跟過來。
注意到了林二的目光,簡默聲說道:“陸隊長手上還有其他的案子要跟!我帶你法醫那邊看看吧!”
林二也沒有介意。
相反,那陸言冰面熱心冷的態度,其實林二并不太喜歡。
三人簡單吃了點早餐之后,就去了市局的剖檢室。
之前提到林二在永寧省的法醫界的影響力,沒想到在洛河林二的影響力同樣有用。
“林顧問!”知道林二要過來之后,市局的馬法醫非常熱情地上前握手,“我師妹昨天就給我打電話了,聽說你要過來,我是掃榻相迎蓬蓽生輝啊!”
林二先是微微的愣了愣。
馬法醫自來熟地說道:“哦,我師妹,顧青曼!”
林二這才知道原來是顧青曼先幫自己打過招呼了。
要不然,法醫和刑警一樣,都對自己的工作有著很強的領地意識。
為了避免林二來了之后,和法醫鬧出不愉快,顧青曼就事先打了電話。
至于更深層次的原因,那就是顧青曼是古秉文的關門弟子。
那么師兄馬法醫自然也是古秉文的學生。
古秉文都推崇備至的人,要是被自己沖撞了,那豈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原來是馬師兄,幸會幸會!”
林二也客氣地說道。
這一聲師兄可就把馬法醫給叫舒服了。
古秉文的那篇尸檢論文現在成了法醫系統里都必須要學的新理論,而論文的主人公就是林二。
能被這樣的人叫師兄,那也是臉上有光啊。
馬法醫很熱情地握著林二的手,還是很客氣地說道:“師兄可擔不起!林顧問若是要勘驗死者尸體,容許我在旁邊跟著學習學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