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婆婆,您也刷豆音啊...”
“我不刷那個,但村里的婆姨們一見面就聊這事兒,我總能聽見啊...”
陳長妃點點頭,又看向遠處的田野。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只是他已經有兩天沒和我發消息打電話了。”
“他一忙起來就什么都顧不上,我擔心他不好好吃飯,休息不夠,把身體熬垮了。”
孫婆婆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所有人都在關心蘇白掙了多少錢,干了多少大事
所有人都在討論喬家多有錢,喬琳多有名多漂亮
卻只有兩個女人在關心蘇白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睡覺。
一個是許金鳳,一個是陳長妃。
在孫婆婆眼里,這兩個女人,遠比蘇白的首富身份來得重要。
而正在一老一少坐在田邊聊著天的時候。
不遠處的挖掘機后面,一個穿著風衣的短發女人,正動作瀟灑地靠在摩托車上,悠然地從衣兜里掏出一把花生,慢慢剝了扔進嘴里嚼著。
從龍國駐老鷹國大使夫人的貼身保鏢,再到渡口鎮修理店的普通店員。
從穿著昂貴西裝出入在華盛頓的高檔場所,再到奔波于農村鄉下弄得滿鞋子泥,偶爾還得幫著陳長妃拉繩子扯犢子。
巨大的環境差距,邊文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再到現在,已經變得怡然自得。
渡口鎮雖比不上外面世界的繁華,卻有著一股子濃濃的人情味,哪怕邊文天生就愛板著一張冷酷的撲克臉,但由于陳長妃的關系,渡口鎮的鄉親卻對她格外親切,這讓長期孤身一人,人情冷淡的邊文很是受用。
喀
隨著花生碎裂聲,邊文剛剝開一枚花生,就看到機耕道的盡頭,有一輛外省牌照的越野車緩緩駛來。
遠遠看清楚車牌后,邊文一邊把花生扔進嘴里,一邊對著耳朵里的隱形耳麥說道。
“狼窩,有輛車速度不對勁,幫我查下車牌,粵t37...”
一邊說話,邊文一邊把手伸進風衣內,解開腋下的槍套,數秒后,耳麥里傳來聲音。
“車牌正常,車主就是渡口鎮的人,應該是提前回家過年的。”
雖然車牌正常,但邊文卻絲毫沒有放松警惕,直到這輛越野車沿著機耕道開遠后,她這才放下心來,正準備繼續吃花生呢,耳邊卻傳來陳長妃的聲音,隨即,一個橙紅的橘子隔空飛來,被邊文一把接住。
“走吧,回家了,今天想吃啥,我給你做。”
接過橘子的邊文一甩大長腿騎上摩托車。
“昨天不是有老鄉送了一桶黃鱔嗎,中午吃盤龍鱔?”
一提到吃的,一向冷酷的邊文就兩眼放光。
作為安全局第七處的職業保鏢,她去過的高檔宴會不計其數,啥好吃的沒吃過。
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邊文的胃口,卻被陳長妃養刁了你敢信。
尤其是上次和蘇白相親后,陳長妃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有時間就研究做飯。
當一個一學就會,一做就精,天賦拉滿的女人開始狂肝烹飪技能后,你知道有多恐怖嗎?
恐怖到從來不貪嘴的邊文這段時間居然長胖了,弄得她每天晚上都得抽兩個時間鍛煉減重。
可即便是這樣,邊文也管不住自己的嘴。
實在是,太香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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