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會這么麻煩吧。”
a8的后座,蘇白把平板電腦插回置物袋,扭頭看向正給自己擦眼鏡的陳長妃。
確實挺麻煩,不僅要幫蘇白打妖精,還要獲得一眾公司高層的信任,這不,逮著個空的功夫,還得幫他擦眼鏡。
男人啊,眼鏡都快糊上了也懶得擦一下。
并沒有正面回答蘇白的問題,擦著眼鏡的陳長妃嗓音低沉。
“我很喜歡桂花樹,前年清明節的時候,我在爸媽的墳邊上種了一棵...”
“我總想著,等我去世的時候,它就應該很大很大了,到時候就把我埋在那棵桂花樹下面。”
“等到秋天,桂花落滿墳頭的時候,就是有人來給我上墳了。”
“八斗,在遇到你之前,我沒想過這輩子會離開渡口鎮。”
“你說要帶我來蓉城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晚上沒睡著。”
“今天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恍惚了很久,總覺得自己還在渡口鎮的家里。”
“我傻乎乎地對著鏡子說,長妃,你不再是一個人了。”
“我現在有許媽媽,方爸爸,大哥大嫂,二姐二姐夫,有大吉,有豆豆...還有你,八斗。”
“我們也會有孩子,也會看著孩子慢慢長大。”
說完,陳長妃深呼吸一口氣,把擦干凈的眼鏡放回眼鏡盒里。
“所以,我得到了這么多,高興都來不及,又怎么會嫌麻煩呢。”
一通話,說得蘇白沉默不已,直到看見車輛駛入公司大門后,蘇白才拉著陳長妃的手。
“放心,有我在...”
別的不敢說,在大米集團,蘇白擁有絕對話語權,這就是堅持不上市的硬氣。
再加上娘娘的形象和氣質,和她為善一方的人品,還搞不定這幫心高氣傲的元老?
拿捏,必須拿捏。
與此同時,得知蘇總即將抵達,作為秘書的小劉早早站在一樓大廳外的迎賓區等著。
而在小劉身后,還站著總經辦的十多名女員工,清一色的黑色職業裝,左右分列兩排站好,全都看向大門的方向。
由于今天老板夫人要來的消息,暫時只有總經辦和一眾高管知道,導致一眾路過的員工都好奇不已。
總經辦今天又搞啥花活了?
而隨著車輛抵達,率先推開門下車的蘇白,看到一群總經辦的八卦員工后,立馬抬起手指點了點。
相比于一眾高管對未來老板娘的各種擔憂,總經辦的這群員工就單純得多了。
她們才不管那么多呢,老板娶誰,她們就堅決擁護誰。
搞不定老板,還搞不定老板娘?
搞定了老板娘,不就相當于搞定了老板?
所以,別說是開挖挖機的農村女人了,哪怕就算今天從車上下來一頭恐龍,她們也會毫不猶豫地鼓掌歡迎。
而就在一群八卦又人精的女員工,無視蘇白秋后算賬的眼神,全都直勾勾的看著那輛奧迪a8,期待著成為全公司第一批見到老板娘的幸運兒時。
喀!
隨著開門響起,坐在副駕的邊文正好和蘇白一起推門下車。
今天的邊文終于不用在農村踩得一鞋的泥了,依舊是萬年不變的黑色風衣,加上白色襯衣,下身再配上一條執法官系列的黑色西褲,皮鞋亮得都能照鏡子。
一頭利落的短發,再配上一副黑色墨鏡,這次倒是沒吃花生,不過代替花生的是一根牙簽,被叼在嘴角。
超過一米八的凈身高,九比一的頭身比,一雙大長腿翻圍欄都掛不著襠,活脫脫一個龍國版的魯比洛斯。
她的形象又一次印證了一句話,女人帥起來,還真沒男人什么事。
邊文這一亮相,立馬引起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