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蘇白和陳長妃訂婚后,許金鳳就接過了操辦婚禮的大權,具體是怎么準備的,有哪些流程,蘇白現在都不清楚。
蘇震果斷搖頭,靠近蘇白道。
“只有爸和幾個叔伯知道,我問了爸好幾次,他都不說,看樣子是被媽下了封口令了。”
看著蘇白臉上的擔憂,作為哥哥的蘇震立馬明白過來。
“你是擔心婚禮太寒酸了?”
蘇白搖搖頭。
自己媽是什么性格,他當然知道,別看許金鳳平時摳,可該花錢的時候,她可一點兒都不含糊。
“寒酸倒是不至于,我就是擔心,會不會太簡單了,你也知道,全網都建議我明天直播婚禮...”
對于蘇白的擔心,蘇震頗為理解。
拋開首富身份不談,人這一輩子結婚是大事,誰不想風風光光的。
要是沒條件還好說,可恰恰蘇白最不缺的,就是錢吶。
可對于這件事,大哥蘇震也無能為力。
“咱媽你也不是不知道,自從你二姐結婚以后,為你操辦婚事,就是她唯一的心愿。”
“為了這事兒,她平日里謀劃了這么多年。”
“用她的話說,這是她這個當媽的,能為你做的最后一件大事,結婚以后,她就管不著你了。”
“放心吧,咱媽心里肯定有數。”
說是這么說,可蘇白心里還是沒譜,吃過早餐后,單獨找了一個房間撥通了秘書小劉的電話。
“情況怎么樣。”
“蘇總,全都準備好了,一共聯系了五家國內最頂級的婚慶公司,出了十二套備用方案。”
“五家公司的團隊前天下午就抵達宜城做好了所有準備,只要您有需要,一個電話,他們就能頂上去。”
“行,記得保密。”
“明白。”
而就在蘇白擔心婚禮會不會太簡單,忙著暗中打補丁時。
他卻沒注意到,停在蘇家院子外的一輛卡車上,十多名工人正在小心翼翼的往著二樓,蘇白的臥室內搬著各種家具。
而在蘇白的臥室內,蘇父蘇國良看著被拆開的家具包裝,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鳳兒啊,這就是你說的黃花梨雕花架子床?就這么一間床,值三百多萬?”
許金鳳一把拍掉蘇國良的爪子,把他拉到一旁,騰出空間給師傅們忙活。
“咋的,我兒子好歹是個首富,結婚用套黃花梨,不過分吧。”
蘇國良倒是不心疼給兒子花錢,只不過就是好奇,好奇平時只會在村里吵架田里干活的許金鳳,是咋知道黃花梨這種高級貨的,連打了一輩子家具蘇國良都是第一次見。
好奇的可不僅僅是這套黃花梨,還有許金鳳給蘇白準備的各種婚禮流程。
為啥許金鳳要獨攬大權,操持婚事呢。
因為她擔心自己一向節儉慣了的傻兒子舍不得花錢,被人笑話。
為啥到現在還一直瞞著幾個孩子不讓說呢,不是因為太簡單,而是太豪橫了。
豪橫到他們都害怕,孩子們說敗家。
七千多萬啊,許金鳳一分不剩全砸進去了。
眼睛都沒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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