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森考慮過。
尼克斯要奪冠,賽程至少要到六月中旬。
而霍華德的訓練不能停,為了方便,只能選擇在尼克斯的訓練中心。
但唐森不能讓他跟著尼克斯球隊訓練,那樣的話,太不把聯盟的規定當回事兒了。
所以唐森會和球隊的訓練錯開時間。
【五點】這枚徽章,又可以用起來了。
而且尼克斯現在訓練也少了一些,時間上完全可以錯開的。
打完76人,尼克斯還要在6號,客場挑戰步行者。
7號才能回紐約,背靠背打公牛。
所以這幾天時間,唐森不在,就讓伊森帶著霍華德先熟悉一下作息。
盯著霍華德回了自己房間,伊森并沒有急著去休息。
他知道這小子不會安分的。
果然,大半個小時后,霍華德躡手躡腳的打開了房門。
客廳黑著燈,剛走兩步,霍華德就看見了沙發陰影里的伊森。
“法……”
霍華德差點兒爆了臟話,不等伊森說什么,就黑著臉回了房間。
伊森并沒有去休息,他今年28歲,孩子有,才2歲。
還沒有機會領教青春期孩子的叛逆。
可當年的自己經歷過啊,所以霍華德那點兒小心思,伊森一清二楚。
伊森甚至于覺得霍華德還算好的,是個好孩子。
真正的壞孩子,說不定早就臟話連篇,出手跟自己打一架了。
又等了兩個小時,快零點的時候,霍華德的門又打開了。
“法克,你不睡覺嗎?”
霍華德終于沒忍住,爆了粗口。
黑暗中,伊森笑笑。
為了錢和養家糊口,不睡覺算什么。
霍華德放棄了,憤憤不平的回了房間。
這一次,再也沒有走出來,沒過多久,房間里傳出了他的鼾聲。
伊森嘆口氣,就著沙發瞇了一會兒。
四點半,準時醒來,拽醒了睡的正香的霍華德。
霍華德睡眼惺忪的看了眼床頭鬧鐘,嘟囔道:“讓我死吧。”
伊森說到做到,轉頭就去接了一盆涼水,澆了霍華德一個人間清醒。
霍華德驚坐而起,徹底精神了,尖叫著說伊森是在虐待自己。
伊森才不管,翻出運動服丟給霍華德,催促他起床。
五點之前,必須趕到訓練中心。
霍華德嘴里咒罵著,嘟囔著,還是爬了起來,換好衣服跟著伊森出發。
天還沒亮呢。
霍華德抱怨道:“這種行為是反人類的,我不相信你們每天都可以五點之前起床。”
他看過報紙,古德溫也跟他打過預防針,知道唐森鼎鼎大名的五點俱樂部。
可真自己起了一次,霍華德才知道這有多么反人類。
伊森帶著霍華德,準備跑過去,邊跑邊道:“你不相信的事情多了,但不代表沒人可以做到。”
上個賽季,尼克斯全員每一個都是準時五點開始訓練,而且還是在賽季中。
想要成功,哪那么容易。
“我不信。”
霍華德撇撇嘴,還是不信。
伊森懶得爭辯,心說信不信的,等你習慣了,就信了。
4月6號,尼克斯再勝步行者。
比賽結束,球隊連夜返回了紐約。
今天打公牛,斯普雷威爾一打尼克斯就來勁,今天他要是率隊贏下比賽,成功阻擊尼克斯,可謂是對紐約最大的復仇。
早上四點多,伊森已經端著一盆水站在床頭,默默的等待著時間的到來。
四點半一到,準時喚醒了霍華德。
霍華德已經無力吐槽,行尸走肉般的爬下床。
反抗無用,古德溫和父母也不來拯救自己,霍華德已經絕望的接受了現實。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自己回亞特蘭大上課的時候,就再也不回紐約。
匆匆洗漱完畢,霍華德拎著包出門。
雖然起的早,但睡的也早,說實話倒也不太困。
剛出門,正撞上隔壁房門打開。
杜林拎著包出來,先跟伊森打招呼,然后望向了霍華德:“這就是那個小鬼吧。”
伊森點點頭,問杜林怎么起這么早。
三人往樓下走,杜林道:“反正我昨天也沒有上場,還不如多訓練訓練,季后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得做好準備。”
自己在傷病名單里,沒撈著上場時間,但杜林還是要做好準備,抓緊一切時間提升實力。
馬上就要季后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