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格心領神會,將藥劑喂給賈克塞,加快他擺脫鮮血枷鎖的速度。
這家伙似乎真的很弱,中了鮮血枷鎖竟然連話都不能說,魯格當時臉上還有踩著一只腳,都和那位見習尋法者聊了一路。
“倫瑟先生,將他交給我吧……”
賈克塞喝下藥劑,漸漸恢復過來,只是走路還有些踉蹌。
魯格剛想用惡臭肌膚讓那笑個不停的家伙失去意識。
賈克塞就已經將其制住,他的個子本來比較高,又瘦又大的手,指節分明,抓在英俊血族青年的臉上,一層又一層的鮮血如同結晶一般將對方的頭包裹,同時有鮮血枷鎖的法術波動閃過。
兩根鎖鏈化作兩道火焰緩緩消散。
“倫瑟先生不要擔心,這家伙上次來羞辱我的時候,我很氣憤……”賈克塞把對方抓在手里在地上拖行著說,“但剛才倒下時,我仔細的想了想,他所說的倒也不失為一種方法,我會盡力守護店鋪,以藥劑師的名義爭取占下這里……阻止其他血族,當然這里還是倫瑟先生你的……”
賈克塞說著,已經拖行著不能動彈的表弟走出藥劑店的門,他的整個手掌都在一層鮮血結晶的包裹下與對方的腦袋裹成了一坨。
魯格和老倫瑟也跟著他來到店外。
“叔叔,你那消弭別人法術波動的手段是什么”魯格低聲說。
老倫瑟翻了個白眼。
“那是血脈能力配合兩種改造法術才能達到的效果,你沒辦法學會的,你那個能讓人輕易失去抵抗能力的奇術就已經很強了,不要太貪心……”老倫瑟嘀咕道,大嘴兩邊的牙似乎是因為剛才的施法,現在一碰還在飛濺小火星。
“哦。”
魯格應了一聲,抬頭看向上空。
小巷子口已經有一個血族見到賈克塞的模樣選擇退卻。
魯格豎起耳朵,似乎并沒有發生什么大規模的沖突,他們這里純屬于提前收留了一個血族帶來的意外。
那么這些血族在干什么呢
一陣強大的精神力波動,將聲音送到每個人的耳畔。
“血堡可以再給各位一次機會,血雨已停,在我失去耐心前……”
忽地,話音被打斷,一座雕像緩緩向空中飄去,越飄越高,漸漸吸引了眾多的視線。
魯格用胳膊捅了捅老倫瑟,這正是前幾天被老倫瑟否定的,他們小巷子中的那位世外高人。
老倫瑟卻只是撇了撇嘴,似乎非常不服輸,對自己的判斷依舊是很有自信的樣子。
那類似雕像的老先生似在無聲的向血族巫師訴說著什么。
“二環巫師嗎好濃郁又奇特的詛咒力量,這真是驚人,但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血族老巫師說著笑了起來,“哈哈哈,你的身份你的身份與我無關,我也不會理會,同樣我可以承諾不干涉你們做事,你們也不要來干涉血堡的事情。”
老倫瑟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魯格。
魯格仰著頭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只見他心中的世外高人,似乎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緩緩地落了下來,又回到原本的位置美滋滋的繼續曬起太陽。
“血族的生命悠久而偉大,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血族巫師的話音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