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托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魯格卻是連頭都沒轉,雖然他不能看穿謊言,至少高明的謊言他還看不穿,但他能辨人惡意,他借著不斷施展的靈毛滋養術,隱藏在微弱的法術波動中,早就施展過惡臭肌膚,如果維托要利用他們,必然會心存惡意。
但事實證明,這個歪戴帽子的家伙目前還是靠譜的。
“我相信我的朋友。”
魯格也上前一步。
想要惡臭肌膚更加奏效,只憑借一顆顯眼的狗頭還不夠,必須要更能引起他們的注意才行。
“希望你們能聽懂我的話,而不是讓那些難看的兜帽遮住了你們的耳朵,”魯格笑著道,“如果你們現在離開,離我的朋友遠一點,我可以不做追究……”
魯格說著話,法術已經悄然醞釀。
他沒有再給這些人廢話的機會,他認為自己的笑臉已經夠可惡了,這就達到了目的,這些尖牙家伙與消逝的血堡一樣,他們被排斥著,他們在血雨下異變,他們不再擁有曾經的自我,他們與燃血之城打過太多交道,有過太多不愉快,見到他這種絨毛與鱗片大面積覆蓋的家伙,那狗頭上不斷浮現的笑臉必將格外惱人。
所以,他認為已經夠了,剛剛好,一切都是剛剛好。
他腳下一點,猛地躥出,臨時法術位瞬間清空,身形已經開始變化。
既然維托說那些家伙都有類法術能力,那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不讓他們用出自己的能力。
在魯格的腳重重地點在地上時,另一邊的吱吱像是得到信號,已經從地下躥出,一口咬中一名巫師學徒的腿,瞬間將人拖到地下,在短促的驚呼聲中不見了蹤影。
魯格沒有讓他們在驚詫與憤怒中受折磨。
惡臭肌膚一閃而逝,次級銳利術附著,他揮動雙手,展開翅膀,身形左突右閃,每一次騰挪都伴隨著雙手的揮動和惡臭肌膚的一閃而逝,這已經屬于過度施法,但魯格喜歡這樣,他可不想像維托一樣弄出一個詭異的止不住血的傷口。
當魯格的食指從最后一個血裔感染者額頭抽出時,一切便已經宣告結束。
“吱!”
吱吱也從地洞中爬了上來。
剛開始還是欣喜,為它能幫上魯格的忙而欣喜,但緊接著就傳來痛苦的感覺。
魯格詫異地看著它,吱吱在將那位巫師學徒拖下去時,他有留意方位,同樣被他的惡臭肌膚影響,理應不會有問題才對。
緊接著,吱吱翻滾著吐了起來。
向魯格傳達了一種,不喜和難聞的意思,這家伙竟然將那位巫師學徒吞了下去,現在又嫌棄人家,開始往外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