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嬌小的少女,想到她誕生前的一幕,那將自己與過去的獻祭。
血裔感染者是燃血之城的特產。
而他們卻出現在了夢魘世界。
現在他們在燃血之城做出血腥之舉,又會在尸體邊弄出若有若無的夢魘世界的氣息。
這讓魯格不得不產生聯想。
他回想著維托所描述的,那些分成一隊一隊奔向各處的血裔感染者,還有他們主動獻出生命的驚人舉動,當然還有萊登所猜測的,那么一個初步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夢魘世界可以與地窟世界相呼應,兩個世界是可以相對應的,只是兩個世界相對應的可能相差甚遠,也許某處庭院一段十幾步的長廊,在夢魘世界所對應的要隔上十幾座大山,也可能兩個相隔很遠的鎮子,在夢魘世界只是兩棵相鄰的樹上的兩個小樹洞。
而這些血裔感染者,在某些巫師的幫助下,正在夢魘世界定位著燃血之城。
龐大的燃血之城必然很難定位,而他們想做的事,也不是確定一個相對應的位置就能完成的,他們需要更多,才能更準確的確定燃血之城的位置。
在燃血之城中襲殺巫師學徒,也許正是配合那邊,也是輔助確定位置的一種方式,是一種獻祭,這些尖牙的丑陋瘋子。
魯格絲毫不懷疑,如果他們足夠多,這些血裔感染者甚至不會碰那些巫師學徒,而是每晚直接找個沒人的巷子,獻上自己的生命,讓潑灑的鮮血浸濕巷子的地縫。
也可能還不到時候,到了他們認為應該那么做的時候,就會毫不猶豫地那樣做。
魯格想到這里,就不得不想到自己的鄰居,那位酷愛曬著血日,來壓制自身石化趨勢的正式巫師,如同雕像一般的卡斯帕老先生。
雕像老先生與黑白貓頭小姐,似乎一直在做著什么。
而在血堡的三環巫師來到這里時,雕像老先生還晃晃悠悠飛上去理論了一番,三環的血族老巫師只說了一句,承諾不干涉他們做的事。那位討厭的血族老巫師,還說著不在乎雕像老先生的身份,但這家伙能對比自己低層次的巫師做出這種承諾,明顯就是有所顧忌。
在燃血之城,什么是最有價值的
那些血裔感染者又是如何誕生的
據說很大一部分血裔感染者是在淋過血雨之后發生的改變,那么血雨又來自何處
魯格下意識抬頭向上看去時,才反應過來,現在是夢境之中,當然也由于是在夢境中,他可以更放心的去胡思亂想,而不怕惹出麻煩。
他忽然想到,這還是個發泄的好地方,比如某個受困于高階巫師之手的人,滿腔憤懣都不敢開口反駁,更不敢去咒罵,哪怕在不同的房間也怕被對方察覺到,這個時候,就可以來清醒的夢境中好好的發泄一番,然后再冷靜地思考對策。
聽上去有些可悲,但確實有點用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