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冥想加上施展神物術,前后用掉多少時間。
艾絲金身上的蠻牛之力法術早已消散。
魯格在躺椅上笑著,伸手一指,又給艾絲金補上一個蠻牛之力,龍裔狗頭人又是力量斗士,與蠻牛之力絕配。
同時對吝嗇術的法術模型進行賦能,待賦能完畢他轉手又送給大傻哼一個吝嗇術。
糾纏中的兩個龍裔狗頭人,形勢立刻發生變化。
悄無聲息地吝嗇術,開始讓大傻哼變得束手束腳,不時氣惱的哼上一聲,而艾絲金知道他生命斗士的能力積累深厚,完全不留手,一時間鼻子都被拍扁,鮮血直流。
魯格笑著,看著愈發郁悶的大傻哼,感覺時機成熟抬手補上最后一擊,給煩躁憋屈中的大傻哼加一把火。
卡菲的急躁術!
又是一道悄無聲息地法術,它們沒有火彈術那樣絢麗奪目,卻更難以捉摸。
魯格決定多加練習,爭取將施法時的法術波動降到最低。
他在看店時曾聽說過,不只有一種同時對兩個法術模型賦能的技巧,還有一種改變法術波動的誘導技巧。
那種技巧是針對博學者的欺騙,有一些人不只是通過法術波動來判斷對方是否在施法,博學的他們,甚至能通過法術波動判斷出對方在使用何種法術,越是常見的法術,越容易分辨,他們甚至能提前想出反制策略,而這種欺騙技巧,就是專門針對他們這種人,即所謂無需去讓自己變得博學,只需要讓其他人變得無知,當時那位客人是這樣說的,可惜那人也只是聽聞,并沒有掌握,否則魯格一定花費魔石想辦法搞來。
正如魯格所想,詛咒法術,并沒有立刻見到成效。
魯格拿出狗毛娃娃,一邊看著兩個龍裔狗頭人激烈的對拼,一邊把玩著,施展著靈毛滋養術。
大傻哼的憋屈與急躁,加上持續不斷的傷痛,都被魯格看在眼中。
但這家伙的承受能力著實超出了魯格的預料。
詛咒的干預下,還遲遲沒有爆發。
魯格越發覺得,怒火斗士藥劑與他是絕配,本就憋悶的性格,一旦爆發必將是遠超常人的狂怒,所謂斗士,斗士印記,力量的源泉便是來自意念,狂怒之下純粹又無邊的怒火,必然會讓大傻哼頃刻間變得強大,甚至身上的傷痛都是勾動怒火化作力量的來源,而生命斗士的能力,和大傻哼異龍之血洗禮身軀帶來的恢復能力,讓他可以更加肆無忌憚。
魯格摸著下巴,也許在某種情況下,大傻哼已經不弱與一般的巫師學徒。
前提是,要點燃怒火,而且面對那種,非五級極限的學徒,他們疲于冥想修習掌握的奇怪的法術并不多,環境最好不要過于開闊。
這只是假設,只有大傻哼一個人在,如果艾絲金從旁配合,則可以放寬很多條件,還可以再加上鬼頭鬼腦的吱吱。
魯格在思索,是否要停止測試。
面對著艾絲金,也是大傻哼難以發怒的原因之一。
詛咒和吝嗇術不斷配合著傷痛,擾亂著一直處于劣勢的大傻哼的心緒,魯格看著他的忍耐,甚至覺得也許怒氣也能像生命斗士的生命力一般,在體內配合著斗士印記積蓄起來。
大傻哼的急躁,讓吝嗇術有了更好的發揮余地。
魯格觀察著。
急躁之下做出的動作與判斷,會混淆吝嗇術帶來的混亂,讓其更難以察覺。
這種程度的打斗,也讓魯格看到了兩位龍裔狗頭人的另一面,如此皮開肉綻,艾絲金都沒有停手,可見他們平時在他不在的時間,也絕對經常戰斗到這種地步,尤其是在成為斗士之后,這種刺激還可以加快大傻哼生命斗士的進步,兩位狗頭人的進步都伴隨著很多付出。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