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格忽然意識到,如果真是像他所想的那樣,那么接受這個黑色的小玩意,并使用它,若成功成為一位獵魔巫師,便代表著他可能在不知不覺間加入了某個未知全貌的團體。
前提是,那位惡魔巫師的學生真的那么多。
人一多便容易因為不同的行事作風與心中理念,自然而然的流淌成同源而不同路的分支。
無論涓涓溪流,還是奔騰的江河,都無法避免。
巫師們充滿靈性,又有漫長的生命,本就是這世上理念最容易發生碰撞的一群特殊的生靈。
而且所謂的惡魔巫師的學生們,可能還會有常人未知的利益糾葛。
魯格咧嘴笑了笑。
想要完全避開這種東西,同樣也是不現實的,超凡之力在某種程度講將世界簡單化了,在某種程度上又復雜化了,超凡之力的發展能讓人們看到更多,聽到更多,接觸到世界從未想象到的一面,從面對世界的一臉茫然,到清晰透徹,再到更深層次的探索,獲得更接近終極的疑問與迷茫。不同的巫師勢力,便是秉承著各自的理念,帶著各自的目的而生,其中的巫師們,就像探索世界時的縮影,相似的理念中又會有數不清的不同的分歧。和而不同的他們,彼此捆綁著,便是要借助理念近似的組織,縮短自己舒張理念的過程,在看似漫長實則有限且忙碌的巫師生命中,力求走得更遠。
也許,巫師最高議會的誕生,便是如此,只是它更高更大,高大到無法仰望。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小團體,頂端的巫師自然也有屬于他們的視野與考量。
最高議會對非巫師超凡者的無視,對地窟城的有限幫助與管束,也許都是為了追尋某個常人難測的目標。
甚至是冥想法的迭代,第二代冥想法,第三代冥想法,一次次迭代,讓更多的人擁有成為巫師的機會,也許都是其中的一環。
只是他們的視野過于高大,他們所做的跨越漫長的時間與廣闊無垠的空間,常人只能窺得一鱗半爪,無法拼湊出全貌。
魯格在石板上枕著一條手臂,另一只手將黑色的小飾物拿在眼前,在手中一邊端詳,一邊翻轉著它。
他可是最正宗的,真正的小人物中的小人物。
如果一切如他猜想的那樣,那么成為獵魔巫師,迎來一些蠢笨生厭的家伙同時,也會迎來一些朋友。
具體就看送他東西的那位半只腳老師是處于何種位置。
這么一想,魯格發現,自己竟然也有這種時刻,進入獵魔巫師的隊伍后,可能也是那種有背景的人了。
他撇了撇嘴,他魯格可不看重這種東西,當然若能得以助力,更容易得到優質的升華儀式,甚至得到一些一環法術知識,他還是很高興的。
一切的前提,是他的猜想,至少要有幾個關鍵點與實際情況相符。
魯格用精神力在空間中翻找著,吸取上次燃血之城的教訓后,他不時就會去黑角城里采購一番。
從老倫瑟藥劑店搬來的那些貨架著實不錯,剛好都派上用場,兩位龍裔狗頭人偶爾就要在里面整理一番新到的貨。
按照那些沒見過的食材,新的龍裔狗頭人菜系也在熱火朝天的開發研究之中。
只是現今的艾絲金,還是比較嗜睡。
他忽然發現,他身邊不知不覺間,聚集了一些愛睡覺的家伙,現在在睡著的就足有三個,只剩大傻哼還在照料著種下的超凡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