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桌,儼然是酒館一角的焦點。
只因其中一個人長著一個長耳朵,是的只有一個,另一只耳朵是正常的,所以看著格外滑稽,但魯格注意到,周圍的人可能不這樣想,他們喝著酒悄悄打量著,望過去時皆是一臉肅穆,甚至可以用敬畏來形容。
魯格笑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收到神明賜福的人。
不過能來這里喝酒,這家伙混得應該不太好。
而在昏暗的酒館中成為焦點,并不是只因為這個奇特的長相,還因為這人口中所講述的話語。
魯格挑了挑眉毛,覺得自己一家一家酒館喝過去的計劃,可能要破滅了。
“我今天剛從內城出來,內城區的瓦格楞老爺,正在招募神賜者,哼哼……”
長耳朵男人說著,神態頗有些得意。
“你們知道這位爵士老爺為什么要召集神賜者嗎?你們可要知道,瓦格楞老爺雖然爵位不高,但財富驚人,嘿嘿……”長耳男沒說幾句就停下,要么是端起杯子喝酒,要么是低聲發笑,一時間吊足了同桌人的胃口。
同桌的兩人也很配合地看著他,似乎對他的話非常信服,在他酒杯空掉后,還把自己的杯子推了過去。
“據我所知,那位瓦格楞老爺的小兒子,得了一種怪病……而募集神賜者,祈求幫助,就是為了治病,我猜測應該已經準備了大量的……”
長耳男人正說著,剛到手的酒杯又被奪了回去。
“瓦格楞家的小兒子,病倒至少已經大半年了,你少來騙我的酒……”
朋友的話,像是刺痛了那個人,長長的耳朵都不再筆挺。
魯格卻是聽得津津有味。
“先生,你的酒和餅子,還有一份餅子要等一會。”
胖胖的姑娘將東西放下便要離開。
“一共四枚星幣……”她急匆匆地說道。
魯格拿出錢放在桌子上,那姑娘收起立馬轉身消失。
他撇了撇嘴,繼續聽著。
“你們不要只看表面,我知道的可是更詳細,都是最新的消息,”長耳男急忙再次放出消息,“據說是他們無意間褻瀆了某位神明,才導致家中變成了那副樣子,所以我猜測,能夠響應募集的神賜者,大多是來自外島的肆意妄為的家伙,因為他們并不信仰我們這里的神明,也不了解瓦格楞爵士惹到了什么麻煩。”
“難道你知道……”
桌邊的兩位朋友對長耳男似乎都已轉變,已經沒有了最初的信任。
仿佛被耍一遍,才能喚起他們對朋友的記憶。
魯格吃了一口餅子,酸甜的味道與想象中不符合,但整體味道還算不錯,他直接將整塊餅送進嘴里,然后端起酒杯,細細品嘗起來。
“難道你要去幫助瓦格楞老爺?我想那一定是個命運轉折點,”另一個朋友調侃道,“你一定會大展身手,闖出你的名頭。”
長耳男人愣了一下,沒想到朋友會問出這種尖銳的問題。
“我當然想去,但我的虔誠在阻止著我……”
長耳男還想滔滔不絕,但很快被朋友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