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向外走去。
似乎剛才的胡思亂想,讓他有了一絲緊迫感。
其實每一位巫師和巫師學徒都不缺乏緊迫感,但超凡道路上的漫長旅途,那漫長的時光,不能總在緊迫之中度過,有時最普通的,按部就班的堅持,就是對那份緊迫最好的回應,也遠勝那一時的緊迫。
總之現在他要去答題了。
謹慎一些的做法,自然就是能答的全部處理干凈。
養耗子的男人跟在他身后,魯格也沒有阻止。
他走了一段,與等在林地中的艾絲金和大傻哼匯合。
一路不緊不慢的走著。
再次來到瓦格楞爵士的宅邸附近,而不是雙子神殿。
“你要去拿那把匕首?那會驚動他吧……”
男人輕聲提醒著,一只小鼠在他肩頭玩得正歡。
“那不是更好。”
魯格滿不在乎的道。
他是在答題,并不是在救人,不管有沒有用,他要一路把有問題的都處理掉。
“你會阻止我嗎?”魯格忽然沒頭沒腦地問道。
“當然不會。”
男人愣了一下回道。
“那再好不過了,你這家伙還是很有趣的,是我比較喜歡的幾種人之一,所以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魯格撇了撇嘴,他是真的覺得這個家伙挺有趣,所以提前足夠直白的講一下,雖然幾率不大,但還是預防一下,哪怕用近似恐嚇的語氣,也不希望多一具犯蠢的尸體,那并不會給他的考核加分。
不用管家的指引。
有著留下的種耳術,魯格直接縱身一躍,進入老爵士的宅邸。
不用去管廊道與房屋,直奔種耳術所在的位置。
去而復返的一行人很快又站在了那個房間中,而且這次還多了一個人,或者說一位這座城的神。
一臉疲憊的哈亞少爺正在熟睡,相比于他們離開時,只是這一段時間沒見,床上的年輕人臉頰已經不再飽滿,像是上次發瘋消耗過大,無法擺脫的匕首像一個自身的器官一樣,從他身上超出常規的汲取養分。
魯格像大傻哼和艾絲金使了個眼色。
他已經懶得再糾纏。
次級銳利術完成加持,他緩緩舉起手。
大傻哼和艾絲金猛地撲過去,將哈亞的手臂拉直按住。
魯格手起刀落。
哈亞的慘叫聲這才響起。
一旁的男人愣了一下,好似沒想到魯格會如此直接。
魯格撿起握著匕首的在地上抖動的斷手,用力將手扒開丟給大傻哼,同時還有以前喝剩的半瓶深綠色藥劑,大傻哼將哈亞整齊的斷手對接上,向他聲嘶力竭的口中滴了兩三滴藥水,看著他吞咽后,艾絲金舉起拳頭將他敲暈,一切便算結束。
魯格則是端詳著手中華麗的匕首,他拿在指尖,還并沒有握著它。
一種奇妙的感覺涌上心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