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兩個人一前一后相隔一段時候,都一臉莫名其妙地走出來,眾人才開始魚貫而入。
答案就在不言中。
那兩人能間隔著走出,并且第一位的強勢者,并沒有被打擾的神情,這就足以說明這兩人大概率是沒有面臨同一個場面,而大概率的事情,就足以讓眾人作出決定。
魯格跟在隊伍中間,隨手將最后一點果子塞進口中,咔嚓咔嚓地嚼著。
他到現在都沒有感覺到異常,這也許是一件好事,那些可愛的功勛石可能很快就會到手,能被巫師大人提及的獎勵,自然是好東西,但魯格覺得,他能拿到的大概不夠換取一個升華儀式,可能還要再加把勁。
很快,他來到門前,伸手握住那老舊的門把手。
推門而入的瞬間,他便知道眾人的判斷是對的,面前是一個實在算不上大的客廳,身后便是那門,在他之前進來的那些人的身影,都沒有出現在這里。
魯格回想著那位中年巫師的話。
他沒有離開客廳,也沒有去看那些蘊含著未知的昏暗拐角與樓梯。
不算大的客廳中除了四把椅子,和一個靠墻的書架,便別無他物,甚至連一張桌子都沒有,仿佛不會有人坐在這里用茶,但卻有人會坐在這里看書,而且書只能拿在手中,或者放在書架上,這個不起眼的小細節,卻是讓魯格覺得極為別扭,似乎這里的主人是一個與常人習慣迥異的家伙。
這個所謂的什么也不用做的范圍是多少?看一看書架上的書算嗎?
還是連動也不要動,只是在最初的地方站著?
魯格笑了笑,沒有魯莽。
這一次遇到的事情,他完全沒有頭緒,而且目睹了那個一臉蠢相的家伙主動退出,讓他不得不謹慎一些。
之前那位中年巫師說過,會有他們觀察評判,這意思也就是這還是一次篩選。
這次之后要做什么,還是要在這次篩選后,那些合格者才會知道,那位巫師大人為了不讓眾人太過疑惑,還在開始時安撫了一番,說無須去管在做什么,只要知道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就行。
魯格現在明白過來,那些話,大概就是猜測到他們進到這間屋子后的茫然,給他們提前做一下心理建設。
魯格站在原地,有些無聊,甚至想用靈毛滋養術來梳梳毛。
但他又忍住了,只因為不知道那什么也別做的界限,是否包括對自己施法。
他忽然發現自己有些急躁起來。
他察覺到時,情緒已經有些起伏,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思索。
是因為梳毛失敗嗎?是因為那摸不清界限嗎?顯然都不是,他還沒有那么易怒,而是有什么東西在悄然影響著他。
他想到這里挑了挑眉,只覺得這東西,這個所謂的更改后試煉考核,似乎有些過于簡單,有時候太簡單的事情,他還有點不太適應,或者是總會想著有沒有未知的陷阱。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淌而去。
就在他覺得無聊時,忽然手背上傳來一陣哭泣聲。
“嗚嗚嗚,我親愛的主人,嗚嗚我不應該那樣想,都是我的錯,我是一根無恥的毛,我不配獲得靈性……我竟然還妄想著,以后能成為一個妖精,一個大大的妖精王,嗚嗚主人……我知道我不會成功,我的心思不夠單純……我,我其實不是第一任雜毛一號,我是二號……雜毛一號為了救你,帶領著兄弟們一起吶喊,我……我只出了一點點聲……我,我,它們都用盡了靈性……”
雜毛一號大哭出聲,像是失神的夢話一般絮絮叨叨個不停。
魯格脖頸后的毛都立了起來。
突然起來的變故,讓他呆愣了一下。
他不是在為雜毛一號話中的內容驚訝,而是擔憂眼前的狀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