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到魯格的話愣了一下。
如此籠統的說法,并不是魯格出于什么保密之類的考慮,畢竟他的能力并不在血脈巫師的改造上,也不是真正的血脈巫師,只是現在還沒有一個清晰的前景,想要多看一些,漲一些見識,多做一些思考。
魯格說出血脈與龍族后依舊靠在椅子上思索著。
忽然,一陣奇異的氣息。
魯格抬起頭,不慌不忙地瞥向那人。
只見剛才還一本正經接待他的年輕學徒,已經變得滿臉暗紅,頭上還鉆出兩根拇指長的小彎角,咧著嘴角,儼然一副惡魔做派。
咯吱吱——
變長的指甲在椅子扶手上留下有長有短的抓痕。
魯格坐在那里沒有動,挑眉看向他。
那把椅子上的抓痕有新有舊,明顯不是一次留下的,也明顯在說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
男人雙手抓著扶手,閉上眼睛仰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需要幫助嗎?”
魯格輕聲道。
“吁,還可以,好久沒有這樣了,”男人說著摸了摸頭頂,“真是抱歉,一個可惡又無聊的家伙,想要捉弄我,我本來可以很好的控制,我這陣子狀態很好,所以絕對是那個家伙捉弄我……”
年輕男子說著,頭頂的小彎角已經鉆了回去。
看著面前的魯格,忽然頓了一下,話鋒一轉。
“也可能,是那個家伙……那家伙想借我的突然變化來捉弄你,真是個糟糕的……無聊的家伙,它無法跑出去,所以總是愛捉弄感興趣的新血,因為在這里久的人也不會理它。”
男人說著聳了聳肩膀,又起身理了理袍子,重新坐了回去。
“是這個?”
魯格動了動腳,輕聲道。
“是的,就是你腳下這個家伙……”
年輕男子說著,還有些心有余悸的樣子。
魯格注視著他,看著他還沒有完全恢復的面色,覺得有點像燃血之城那些瀕臨失控的人,但感覺上又有些不同。
一種奇妙的感覺。
“您,是惡魔?”
魯格沉聲說道。
一個頗為大膽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