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對于普通人而言是面對災難,對于巫師們來說,也是一個重大的變故,當然,在災難初期,可能會收獲更多的信仰之力,但長此以往,想要走下去,信徒們的生活還是必然要安排妥當。
魯格再次感覺到,信徒的選擇上,要考慮的方面真的很多。
面對這種重大的變故,巫師自然要比一位巫師學徒,處置起來更加從容。
魯格挑了挑眉,也許庫爾特這家伙,也是了解到這種情況的,有想在災難來臨前,晉升為正式巫師的考量。
按照魯格在下域繁星城的見聞,失光不會立刻發生,到時庫爾特晉升成功,也許還會有個十幾年或者幾十年來穩住狀態,學習法術,達到一個在一環巫師中也不算弱者的狀態,大概還會針對這次災難做一些針對的準備。
“魯格閣下,有沒有興趣,來對戰一場。”
瑪哈瑪看上去有點苦悶的樣子,一邊說著一邊活動著肩膀,弄出一陣聲響。
“不知你們那里的玩法是什么樣的,我們那里經常會有類似的消遣,也有以此解決恩怨的,我們可以來一場簡單的無次限獨法,就是每個人只能選定一門法術,在對戰中只能用定下的法術,但不限制使用次數……”
瑪哈瑪說著,漸漸變得神采飛揚起來。
魯格倒是首次聽到這種事情,而且看樣子,在那邊的巫師學徒中,還有很是盛行,有很多種玩法的樣子。
“在這里嗎?”
魯格眨了眨眼睛。
他沒有多么苦悶,但多日以來的思索與抉擇,也有心想要發泄一下,并且他對這個大塊頭的法術和戰斗方式都有些好奇。
瑪哈瑪聞言,轉著粗壯的脖頸左右看了看。
這里確實有些不太合適,作為院子來講還算大,但要是承受他們兩人來鬧一場,大概也就不成樣子了。
“我知道有個地方。”
瑪哈瑪說著便在前面帶路。
魯格撇了撇嘴,選擇邁步跟上,不快也不慢。
從熙熙攘攘,到人影冷清,兩人一路漫步走著。
“按照你的推斷,這處天柱山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魯格一邊走,一邊看向遠處,那海天一線的方向,矗立著的直達穹頂的山柱。
“這個在天柱山中,算是中等大小的,可能幾十年?”瑪哈瑪想了想,“這個很難說準,強大的天柱山不會像地窟城那樣直接失光,有的地方會在進入黃昏海域后,堅持很久,每日最亮的時候只有黃昏的樣子,不過個別的情況,甚至只能在黃昏海域狀態下持續一兩年,這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影響不算大的因素。”
瑪哈瑪此刻的心情似乎不錯。
“那就是下域,這些東西并非巫師造物,而是天然的就像是礦脈,很多人都不了解,天柱山并非孤零零的立在那里,上下的延伸經過奇妙的礦層,可能經過千萬里,甚至更遠,歪歪扭扭的蔓延向不同的方向,可能到下域的某個地窟域中,然后被人們在開拓中發現,上報請巫師幫助建城等等一連串的事情,總之那些地窟城的穹頂,經過銘刻法陣能夠穩定發亮的大石頭,可能就是上域某一個天柱山的無數支脈的一角。”
瑪哈瑪說著聳了聳肩。
兩人已經漸漸來到一處無人的山崖,能夠看到遠處的海岸。
“所以,天柱山的消耗快慢,有極低的幾率,還與下域的地窟城有關嘍。”
魯格好奇的說道,覺得自己又漲了些沒用的見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