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毛一號悠悠轉醒。
魯格打量著它,現在當然還不是真正的神,庫爾特那家伙都做不到,現在應該說是某種特殊的神性生物,一種可以接收信仰之力的神性生靈。
魯格抬手一個靈毛滋養術丟過去。
雜毛一號抖了一下,更清醒了一些。
“哦我的主人,我親愛的主人!您實在太偉大了,我……我現在感覺很好,很棒,一種……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好像,好像有人在對我說著什么,還有,還有另外一種感覺,就好像我還沒有從您身上脫離時的那種感覺,這很棒……”
雜毛一號抖了抖,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一邊說還一邊高興地扭動著,像是在舞蹈。
魯格笑了笑,那種感覺大概是二者之間的連結。
至于有人在向它說話,還聽不真切,那看起來像是筆記中提及的,有信徒在祈禱的樣子。
魯格歪著頭,血咒娃娃也歪著頭。
為什么會有人祈禱呢?這不太對吧?
血咒娃娃悄悄地貼近雜毛一號,用手指戳了戳,又臉頰蹭了蹭這根扭動的毛。
嚴格來說,就是正式巫師之后的,所謂的偽神階段,都無法輕易的回應信徒,雜毛一號這個階段更是只能有模糊的感應到,而且一旦離得遠了,必然要是十分虔誠者的祈禱,才能略有感應,這也是起步階段的巫師們會選擇直接經營一片領地一個海島的原由,作為還無法直接回應信徒的呆瓜神,那就直接選擇以凡俗的手段去管理。
巫師學徒們日常行走,便裝作是神明的使者。
一切都為了經營自己的巫師之路。
條條大路皆可以通向那未知的前方,巫師們就像一只只小螞蟻,努力挖掘著,走著自己的路,自己逐漸認清的認可的超凡之路。
“主人,我……我有一種感覺,它們似乎很喜歡我……”
歡快玩耍完的雜毛一號有些激動地說著。
盡管它沒有五官,沒有生動的神情,但魯格知道,它是在說他身上的毛。
“這些?”
魯格隨手指著。
“不不不,我偉大的主人,是這里……還有這里,嗯,它們已經擁有靈性,但還是差一點點……我感覺,您可以那樣,唰的一下……把它們弄下來,就是那個樣子一起弄下來,在那一刻,它們的靈性會達到自身的頂點,我見您用過,就是那個樣子,那種靈性的激發,會很快散盡,很快很快……但現在,我感覺我可以,我能夠做到,讓它們穩定下來,但不是所有的都可以,只要這些毛……這里,還有這里……”
雜毛一號越說越是激動。
“它們在呼喚我,它們也想為主人效力,它們在感謝主人的滋養,感謝主人的偉大……”
雜毛一號不停地說著,說到激動處又扭動起來。
似乎是身軀的匱乏,僅僅是一根毛,只能以扭動來表達情緒,像上次那樣給自己打結,則是另一個極端方向的表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