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格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眼前的人,這一切似乎都被庫爾特這家伙,經營的井井有條。他還看到了那兩位神賜者看向庫爾特這位使者時眼中的虔誠與熱切,在他們眼中使者就是悲痛之神的代行者,當然這一切都比不上他的毛毛。
他的毛毛要比一切信徒都要虔誠,都要可靠,只是剛誕生的它們,現在還不太聰明而已。
那些小家伙已經在努力了,他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而且他有大把的時間讓雜毛一號去打理這一切,他并不急切,因為他不是等著信仰道路的成果去晉升的巫師學徒。
其實,魯格在打磨精神力涌向極限的同時,還有想過獲得一些指點,一些來自真正的老師的指點。
畢竟他在獵魔巫師那里,在一些人眼中,也算是個有老師的人了。
現在的他自己能摸索到的,能夠找到的前路,應該是可以走通的,但他也想去聽一聽別的建議,就比如他的那位不知所蹤的老師,那位急速晉升者,可能會掏出來一個截然不同的升華儀式,或者另一個繞開狗頭人血脈詛咒的選擇。
而且,魯格對自己的那位老師伊曼紐爾,能夠在成為正式巫師后,快速進階的方法也十分好奇。
不得不承認,他內心生出了一點點渴望。
魯格胡思亂想著,左右看了看。
咔!咯吱吱!
以刺耳的聲音開始,以沉重的轟響結尾。
兩扇黑色的鐵門如同在演奏,糟糕的門軸似是被有意弄成痛苦嘶叫的鬼樣子,那兩位身披鎧甲的神賜者,在努力地推開高大的鐵門時,還露出一種虔誠中帶著一絲享受的神情。
魯格暗自翻了個白眼。
他承認,他沒有忍住,看似特殊的庫爾特閣下也不例外,這些神棍做事真是一套接著一套,若是發展正常的人類信徒,他一時的胡謅,可能還真的吹不過這些專業人士。
“閣下,請。”
庫爾特微笑著做出請的手勢。
兩位神賜者各持一門,恭敬地低著頭站在兩邊。
魯格保持微笑,大步走了進去。
直到兩扇沉重的大門在一陣轟響聲中閉合,庫爾特才恢復之前的語氣,當一個神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庫爾特笑著走到一個斜坡處。
“作為今晚第二尊貴的客人,請落座在我左手邊。”
庫爾特笑瞇瞇地看著魯格,做出請的手勢,引向一張黑色的座椅。
“晚宴,即將開始。”他笑著說。
魯格挑了挑眉,緩緩走到座位上。
作為第二尊貴的客人,他倒不是很意外,畢竟所謂的晚宴,只有兩個人在,那可不能稱之為晚宴。至于比他尊貴的客人是誰,他看向了自己左邊,那里有一個明顯的空位,而且座位樣式很獨特。
或者說,魯格剛在這里站定時,都沒有看出這是一個餐桌。
它實在太過狹長了,而且形狀也很怪。
魯格左右看看,他坐的似乎是中間的位置,庫爾特在他右邊,右前方的位置,與他左邊的空位對應著。
這里就好像是一個天平秤。
一道虛影在魯格正前方顯現。
咚咚的心跳聲,從弱至強,開始在這一片昏暗的空曠大殿內回蕩。
魯格看向已經落座的庫爾特,對方只是回以微笑。
咚!咚!
伴隨著強而有力的心跳,那虛影也漸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