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母親,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尋找了一個自動售貨機,明知道根本擋不住怪獸的腳步。
只能用來作為心理安慰。
然而,下一刻,玻璃幕墻上出現的,鏡面反射出現的怪獸那一張猙獰的臉孔,將母親的心理安慰,徹底擊碎。
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驚悚感,不需要透過恐怖的畫面來營造,只是簡單的挑動了人心的脆弱。
恐怖的畫面,不一定帶來恐怖的效果,也可能是血漿惡心。
但這種面對災難時,無能為力的掙扎,才是真正發自心底的恐怖。
“坤哥,都記下了嗎?”
說完這些之后,路知遠的腦海之中,已經完整的勾勒出了東京毀滅這一幅世界名畫。
從頭到尾的毀滅。
從象征著權力的皇居,象征著軍國主義的神社,象征著現代文明的東京晴空塔,象征著繁榮和二次元文化的澀谷街頭……通通毀滅。
這還不算結束。
最后一個鏡頭,年輕的母親,剛剛出生的嬰兒,也都在災難當中死去。
不過,這一幕審核的時候,可能會顯得過于殘忍。
所以,路知遠準備通過蒙太奇鏡頭來表現。
怪物出現在玻璃幕墻反射當中,以母親瞳孔的顫抖,然后畫面抖動了幾下,徹底黑下去。
作為一個蒙太奇式的結尾。
要不然的話,這部電影可能會判定為b級片,那可就麻煩了。
會直接少了一大半青少年觀眾的。
“兄弟,這個鏡頭非常的棒,非常的有真實感。但我有一個擔憂,會不會受到日本方面的抵制?”
忻玉坤有點擔心這個。
日本是他們這部電影的大票倉之一,玩的太過分,萬一受到抵制,那可就完蛋了。
路知遠剛才為他描述的那些鏡頭,從另外一個角度解讀,相當于是將皇權,文明,人權,依次遞增,關于東京的一切都給毀滅掉了。
“不會。大部分人是看不懂的。”
“他們只會覺得畫面非常震撼,毀滅美學帶來的發自內心深處的驚恐感,以及非常真實的沉浸式體驗。”
路知遠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又補充了一句,滿不在乎的說道:“退一萬步,就算看懂了又如何?我又沒有明著寫。只是畫面展示而已。”
“而且,又不是只有東京被毀滅。港島也一樣,洛杉磯也一樣。”
也對!
一視同仁。
誰也沒辦法說你有什么特別傾向。
“走吧,去找北川景子。”
災難片的前奏,人類文明的脆弱,路知遠已經展現的淋漓盡致。
怪物登陸東京之后,地標建筑的崩塌,人性的掙扎,那種極致的驚恐感,路知遠也通過各種細節展現了出來。
現在,他要去找第1個送給怪物的祭品!
北川景子,以及她的機甲鬼武者!
“兄弟,恐怕有些不方便。”
忻玉坤將路知遠拉到一旁:“北川景子那邊,還沒有安排好,我和她約好的時間是晚上8點。”
“什么意思?”
路知遠滿臉的疑惑。
我一個大導演去找她,談工作而已,還需要跟她預約?
有沒有搞錯?
信不信直接將她踢掉!
“兄弟,別誤會……她很懂規矩,上回說沒有把我們招待好,這回說要盡一下地主之誼。”
忻玉坤沖著路知遠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偷偷用手指,指了指后面三個跟屁蟲。
熱芭、哈尼克孜、劉師師……她們跟著自己一起去,北川景子那邊還搞什么地主之誼?搞什么特殊招待?
這不搞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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