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園園這個賤人,上趕著送上來,被吃干抹凈之后,一腳踢開,氣死她!
“熱芭,你知道弗蘭克·杜韋內克嗎?”
路知遠提了一個非常陌生的名字。
熱芭哪里聽說過?
這又不是什麼名人。
如果說米開朗基羅的名聲是sss級,這什麼弗蘭克的名聲,估計只有d或者e吧。
放眼整個人類的歷史長河,大概率,還不如路知遠名氣大。
“老公,這個人怎麼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聽眾,熱芭順著路知遠的思路,隨口問了一句。
“熱芭,弗蘭克在整個藝術界,基本上是寂寂無名的,但是,今天我之所以跟你講這個人,是因為我想告訴你……2009年,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總感覺,似曾相識。”
路知遠提起了,自己跟熱芭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熱芭瞬間來了精神,身子也調整了一下,從路知遠的懷中坐了起來,眸光閃亮,興致勃勃的看著路知遠。
她忍不住嘿嘿一笑,輕輕點著路知遠的胸口,不斷的暗示路知遠:“老公,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夢里見過我?還是我們前世就相愛過?”
路知遠搖了搖頭。
讓熱芭有些掃興,你就不能順著我的話,隨便哄我幾句?
卻不料,下一刻,路知遠跑去自己隨身背著的一個卷筒,從里面抽出了一張畫。
那是一個大理石雕塑。
雕塑是一個女子的樣貌,她靜靜的躺在那里,閉著眼睛,仿佛在安詳的沉睡。
但事實上,熱芭大概能夠看出來,這個女人應該已經去世了,這是她躺在靈柩之中的遺體模樣。
但是,這個女人明明是用堅硬無比的大理石雕塑的,看起來卻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嬌嫩。
最關鍵的是……
“她,長得跟我好像。”
“尤其是鼻子……不對,嘴巴也很像。側臉也很像。下顎線幾乎一模一樣!”
我的天吶!
這一刻,熱芭真的有一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仿佛發現了自己的前世是誰!
“她叫伊莉莎白·布特。”
在熱芭驚訝萬分的眼神之下,路知遠給出了這個女人的名字。
“她是弗蘭克·杜韋內克的妻子,兩人非常恩愛。只不過,伊莉莎白英年早逝。”
“弗蘭克作為一個畫家,也是一個雕塑家,便將妻子的模樣,制作成了一個青銅雕塑。”
“這個青銅雕塑,如今就在佛羅倫斯的美術館內。”
路知遠說到這里,幾乎可以看到熱芭眼里的期待和憧憬。
不用熱芭提出要求,他便笑著點頭:“有時間的話,我帶你去看。你們兩個,從側面看,真的很像。尤其是臉部的輪廓,接近90%相似。”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真的嚇了一跳。”
“畢竟,伊莉莎白只像你三分,便讓我感覺到如此的驚艷。你這樣一個活生生的絕世佳人,如果出現在銀幕上,我不敢想像,觀眾會多麼的為你癡狂。”
哈哈!
路知遠說的情話,永遠是那麼浪漫。
乍一聽,似乎像機器人一樣,冷冰冰的,但仔細回味他話語里面的那些溫度,總是讓熱芭感動萬分。
熱芭還記得,他們發生關系之后,路知遠早早的起來,連燈都沒有開,坐在床邊,默默的打量著她的側顏。
他就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
熱芭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好開心。
這個畫中的女人叫什麼?伊莉莎白·布特。
這個名字,甚至連百度百科都找不到,卻因為她的丈夫,為她制作了一尊青銅雕塑,讓路知遠印象深刻。
給藝術家當妻子,真是太幸福了!
哪怕過去了150年了,依然會有人,通過一些蛛絲馬跡,記得伊莉莎白年輕時候的美貌!
嘿嘿!
不過,自己不用羨慕伊莉莎白。
因為,自己也有一個藝術家老公!
他將自己拍成了影史第一女主角!
這一刻,熱芭心中愛如潮水,甚至覺得路知遠哪怕在外面養幾個小三,她也不在乎了。
想到這里,熱芭似乎理解了景恬當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