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戈和張一謀，算個毛？兩個自詡電影大師的撲街。
他雖然《1942》撲街了，但他又拍了一部《私人定制》，他非常確定，這部電影一定行！
因為，這部電影夠俗，夠接地氣。
馮小鋼只要不往藝術上去靠，作為一個純粹的商業導演，一直可以穩穩的替公司賺錢。
可是，他只要犯了病，想要往藝術上去靠……肯定是鋪天蓋地的罵聲，連帶著電影也撲街。
關于這一點，馮小鋼特別的佩服路知遠。
不，應該是嫉妒！
《美術生》這部電影的口碑這麼好，格調這麼優雅，最后的反轉，雖然像極了《非常嫌疑犯》，但路知遠跳出了框架。
路知遠的反轉是【高桌會】這個神秘組織。
本以為，電影主角大殺特殺之后，會被警察擊斃，或者逃出升天……但作為一部文藝片導演，路知遠偏偏不給答案。
他的結尾，竟然是，男主人公在洲際酒店的天臺上，狂撒美金。
在高潮當中，戛然而止。
或許就是因為男主人公的結尾，路知遠沒有給出一個答案……等彩蛋出來的時候，路知遠和高園園，出現在遠高科技跟中東財團的簽約儀式上，才會那麼轟動。
路知遠直接將現實和電影，牽扯了起來，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打破了次元壁。
這種行為，在電影史上，好像從來沒有人這麼干過。
簡直瘋狂！
但效果也非常不錯。
“我就是因為，瘋的還不夠徹底，所以拍文藝片，總是差了一口氣。”
“他這個方法，倒是挺好的。”
“演別人，咱也演不出來。就得演自己，才有感覺。”
馮小鋼心里不斷的琢磨著。
突然，他感覺自己在腦海之中，有一扇門被打開了，將自己藏在陰暗處的小心思，全部呈現了出來。
一個關于京城《老炮兒》的故事，在他腦海中開始呈現。
“不，不行。”
“自導自演，對我來說風險太大了。我可沒有老謀子那種精力。也沒有路知遠那種瘋狂勁。”
“我得找個人來替我操刀。”
《美術生》這部電影，路知遠雖然是總導演，但實際上，圈內的人都知道，大部分劇情都是莊紋強拍的。
路知遠只是在其中一些畫龍點睛的部分，親自操刀。
馮小鋼覺得，自己也可以這樣。
不過找誰呢？
管唬！
他有點水平，但是不多……電影只要一上映，哪怕導演的位置上，掛著他的名字，所有觀眾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我拍的！
如此一來，電影撲街了，我直接隱身，絕對不會挨罵。
電影如果成功了，我就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一派高人風范。
爽了！
“就這麼定了！”
馮小鋼越想越開心，笑得豁開了小齙牙，沖著王保強不停的傻笑。
他在笑什麼？莫名其妙的。
這一刻，王保強心里有些別扭，覺得馮小鋼越來越變態了，默默遠離了他幾步。
“遠哥，你來了。”
這時候，路知遠和高園園一起出現。
王保強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笑呵呵的上去打招呼：“遠哥，好久不見你。我本來想上門拜訪，又有點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路知遠讓王保強不用這麼見外，想來就來，但不要空著手來，在他們小區門口的水果店，買兩串葡萄上來。
不要別的東西。
“遠哥就愛跟我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