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摟著李曉苒看了會電視，然后手順著肩膀不自覺的就鉆了進去。
李曉苒用手拍了一下曹陽亂動的手，嬌嗔道：“別亂動，都被你弄壞了。”
曹陽笑了笑，沒說話。
“對了，張衛平還說你了呢，記者把他的話原封不動的報道出來了。”李曉苒的惡趣味又來了，笑著給曹陽說道。
“他怎么說我的？”曹陽的手捏了捏，心不在焉的回道。
“他說拍商業片不是過家家，讓你回去拍你的大女主電影去，嘻嘻，真是笑死我了。”
李曉苒邊說邊笑，還不忘給曹陽個大白眼。
你的手就不能老實一點？
曹陽來興趣了，張衛平雖然是大嘴巴，但就像小鋼炮一樣，也不是逮著誰都亂咬的，起碼要有一定的目的性。
不然的話，那不成瘋狗了嗎。
“他直接這么說我，不怕得罪我嗎？我跟老謀子也算是一條線上的，得罪我，老張也會不高興的。”
“張衛平也不是傻子，他還加了一句，說你不會拍男人戲。記者就提醒他，你剛拿了金棕櫚的《卑劣的米爾克》就是男人戲，你猜他怎么說？”
“怎么說？”
“他說你那部電影沒拿到影帝，你就是不會拍男人戲，真是笑死我了，你拍了拿了金棕櫚的電影，還說你不會拍男人戲。”
李曉苒笑的花枝招展，曹陽的手都能感覺到顫啊顫的。
“自曝其短，讓人攻擊他，給人留下把柄，把自己搞得像個小丑……張衛平也不容易。”曹陽點評道。
“是呀，為了不得罪你，把自己搞得像個小丑一樣。”李曉苒撇撇嘴。
“他想跟我互動一下，打打嘴炮，聯合起來炒作電影？”曹陽小聲自語了一句。
“啵……”
李曉苒親了曹陽一下，夸道：“還是曹大導演聰明，一下子就看透了張衛平那大嘴巴的目的。”
“那就炒唄，對大家都有好處。”
曹陽想了一下，說道：“侯可明和韓總都不適合下場，我讓程建業跟他對線，打打嘴炮。”
“打什么？”
李曉苒輕聲在曹陽耳邊問道。
曹陽的手不老實，李曉苒被撩得火起。
曹陽是專業的。
“這是客廳，咱們回房間吧？”
“客廳好，我就喜歡客廳。”
良久。
“曹陽，……啊……”
……
曹陽對女主角小唯的人選，有些猶豫。
女主角小唯，下山的狐貍精，因為王生的種種行為，愛上了王生，明知王生有老婆了，想把王生從另一個女主角佩蓉手里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