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邵往自己課桌方向望去,發現課桌居然還在,于是便走進教室,來到了自己的課桌前坐下,放下了書包。
俞邵剛剛坐下,一大堆人立刻圍了上來,將俞邵里里外外圍了個水泄不通。
“俞邵,你怎么回學校了?不比賽了嗎?”
“俞神,你太太太牛逼了,我湊,我都不敢信爭棋上那個人是你,快,快給個簽名!”
“你懂什么,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俞邵要回來裝逼了,我這輩子最煩裝逼的人了,但是這個逼我特么認了!”
“以前叫江陵一中小甜甜,現在成為職業棋手了,叫人家牛夫人,原來牛夫人還有煥發新春的一天?”
一大堆人圍在俞邵身旁,臉色漲紅,七嘴八舌說個不停,一個個都顯得無比激動。
之前聽說俞邵成為職業棋手,他們是心里發酸,眼里不藏獅子只藏檸檬,在床上輾轉反側,連覺都睡不好。
但是如今俞邵爭棋十勝,他們心里居然一下子沒什么感覺了。
不怕兄弟苦,就怕兄弟開路虎,但是兄弟都特么開上直升飛機了,他們如今只想知道開直升飛機究竟是什么感覺。
“最近沒比賽,我爸媽覺得我一天到晚呆在家里,就給我轟回來了。”俞邵解釋了一句。
聽到俞邵這話,眾人不禁愣了一下。
“沒比賽?”
有人不由納悶道:“怎么會沒比賽?圍棋職業比賽不是非常多嗎?”
“你王者了再打排位,那么匹配的時間是稍微會長一點兒的。”這時,周德突然幽幽說道。
“靠!”
聽到周德這話,有人忍不住低罵了一聲:“我特么就不該問!”
一般來說,剛成為職業棋手是最忙的時候,這場比賽被淘汰了,那就得換下一場比賽。
結果這剛成為職業棋手,就直接打到每場比賽之間要間隔好久,這簡直聞所未聞,怎么會有這種怪物?
這么久沒見了,眾人對著俞邵一陣問東問西,不少人都很好奇職業棋手的生活,俞邵也都耐著性子回答。
“叮零零!”
終于,聽到早自習鈴聲響起,眾人才終于陸續散去。
見到眾人散去,周德才警惕的看著俞邵,說道:“兄dei,你回來就回來,但是——”
周德頓了頓,一臉嚴肅的說道:“請你不要將你罪惡的雙手伸向學妹,要不然我就要恩已斷義當絕了!”
“這么說,你已經把罪惡的視線投向學妹了?”俞邵瞥了周德一眼,問道。
“我這怎么能叫罪惡呢!”
周德輕咳兩聲,一副使命在肩的表情,鄭重道:“身為高中生,沒有一場甜甜的戀愛怎么行,我這是給她們機會,幫她們彌補酸澀的遺憾!”
俞邵忍不住吐槽道:“我打爭棋都沒你這么有使命感,作為一個高中生,你腦海之中難道只有女人和游戲嗎?”
“要……”
周德滿臉茫然的看著俞邵,問道:“要不然呢?”
“……”
看著周德的眼神,俞邵居然從中看出了清澈,他做夢都沒想到,這一輩子還能把清澈這個詞和周德掛鉤。
“說起爭棋,你這爭棋,確實……”
說起爭棋,周德琢磨了一下措辭,終于開口:“有點牛逼啊。”
雖然爭棋剛剛結束的時候,他覺得牛逼到炸了,但是現在面對俞邵,他又不肯承認了,想了想之后,最終在牛逼前面加了個“有點”。
男生口中的“有點牛逼”和“算你厲害”一樣,有些太欲蓋彌彰,其實可能比“牛逼”和“厲害”的含金量更高。
有時候,直接說“牛逼”或者“厲害”,細品之下還多少覺得有些陰陽怪氣,但是有點牛逼和算你厲害則截然不同。
這必須得徹底服了,要不然說不出這種話來。
“兄弟,你說,未來我周德有沒有可能,也有成為職業棋手的那一天?”周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