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龍搖搖頭,見燭龍皺眉,立馬又點點頭。
“到底怎么回事?”
燭龍心中有些不安,難道事情辦砸了?
小白龍不語,從懷中拿出一顆珠子,雙手奉上。
這珠子還是當初老祖留給他的,用來收集祭壇中的氣運。
可是氣運不知哪里去了?
他收了個寂寞。
要說這事,他屬實有些冤枉。
他都不知怎么回事,就變成了這樣。
要說實力的話,還是時間太短了。
誰修煉不是萬年起步?
只是這些,他不敢說。
燭龍皺眉接過珠子,察覺到里邊空空如也,頓時面色冷了下來。
這個茅草屋中,隨著燭龍的氣息變化,發出陣陣搖晃。
小白龍只覺得呼吸困難,冷汗不斷的冒出。
很快他就渾身被冷汗浸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燭龍看著他的樣子,怒氣更甚。
“沒用的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說?到底怎么回事?”
小白龍一個哆嗦,嘴唇顫抖的張不開嘴。
燭龍見狀,心中雖然盛怒,可也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小白龍的死活,他不是很在乎。
可是那些氣運卻是不容有失。
不管是誰偷走的,他都要想辦法奪回來。
他耐著性子收起威壓。
小白龍這才開口,“回老祖,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一路上,我都是按照老祖的指示在做,可....”
說到最后,他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燭龍聞言眉頭緊皺。
這不對呀?
按說氣運應該收集起來了,可現在的結果卻是氣運沒有收集起來。
難道氣運回歸了西方?
那樣的話就麻煩了,奪回的可能為零。
“細細說來。”
“是,老祖。”
小白龍仔細將十年來,西行路上的每一件事如數家珍。
“老祖,事情就是這樣,至于哪里出了問題,我也不清楚。”
燭龍聽完沒有言語,他坐在椅子上,手輕輕敲著桌面。
每一下敲擊,都讓小白龍敖烈緊張萬分。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老祖會不會處置自己。
他也沒別的妄想,只要能保住這條小命就行了。
片刻后,燭龍看向小白龍敖烈。
“辦事不利,罰你鎮守海眼萬年,你可服?”
聽到是鎮守海眼,敖烈的身子一僵。
看到燭龍馬上要皺眉,他立馬跪地謝恩。
“是,老祖,敖烈領罰。”
他雖然心中暗自叫苦,可是能保住命,已然不錯了。
燭龍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一揮手,敖烈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敖烈看著四周黑漆漆,無數的颶風在周圍浮現。
他知道,這就是海眼。
龍族之所以如此弱小,就是因為很多在量劫中存活的強者,都來鎮守海眼了。
想要以此來抵消犯下的業力。
看著眼前的颶風,他深吸一口氣。
好在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太乙金仙,要不然,萬年下來,他都沒命了。
下一刻,他化作原型,在周圍飛舞了一圈。
然后盯著颶風進入海眼,消失不見。
而燭龍也沒閑著。
他身前的空間扭曲,一個跨越,消失在了祖地。
等他來到西方靈山外面,發現靈山的氣運并沒有增長,眼牟中閃過一抹疑惑。
突然,天外天傳來異動。
他抬頭望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有趣!”
隨后,他身前的空間扭曲,消失在原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