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菩薩見接引眉頭皺起,頓時覺得誠惶誠恐。
“圣人明鑒,我等之前已派普賢等人前來處理,不知為何,又變成這樣了。”
“那普賢如今身在何處?”接引瞥了一眼文殊菩薩,淡淡問道。
他并不怎么相信文殊菩薩所說。
比起這已經是處理過的情況,接引更加傾向于,是普賢菩薩等人嫌麻煩偷懶,壓根沒怎么管這些信徒道心不穩的事。
恐怕,普賢也沒有想到,他在聽說此事之后,會趕來此處親自查看。
靈山竟然散漫至此,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他已經想好,等普賢菩薩到來,定要問罪一二。
也算是殺雞儆猴,讓靈山的其他神佛也繃緊神經。
莫要以為,他二圣不管凡塵瑣事,便可以欺上瞞下,為所欲為。
文殊菩薩光是聽接引這么說,便感覺壓力襲來。
他額頭不自覺冒出冷汗。
心里念叨著:普賢啊普賢,這下老兄我可是保不了你了。
他與接引的想法類似。
如今,天竺國信徒如此模樣。
又不見普賢等人在此處布道渡化信徒。
多半是普賢覺得此事麻煩。
又想著,圣人不可能親臨此處。
他才摸魚渾水,不知道在哪混著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文殊便傳音給普賢。
他將圣人親自的消息傳出。
要普賢快快前來拜見。
否則出了什么事,他可是沒發保人的。
而另一邊被認為在躲懶的普賢,此刻神色萎靡。
收到文殊的傳信,普賢更是苦惱不已。
以他如今這個狀態,去面見接引圣人,實在有些不堪。
可說起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淪為如今這個境地。
猶猶豫豫,普賢支支吾吾回應文殊,自己如今情況特殊,怕是不好面見圣人。
接引見文殊菩薩臉色怪異。
心知,普賢這分明是有意推脫。
“怎么,咱們作為普賢菩薩的架子,竟然這么大,要本尊親自去尋他嗎?”
接引眼神一厲。
接引身后的文殊菩薩聽見這話,頓時感覺一股無名的威壓涌上心頭。
這令他止不住打顫的同時,心中也升起一股惶恐。
“圣人息怒,普賢定是路上耽擱了。請圣人息怒!”
文殊戰戰兢兢。
看文殊這樣恭敬的模樣,接引心中的怒火好歹消散些許。
直面圣人怒火,只覺得自己要神魂俱滅的文殊再次聯系普賢。
他告知普賢,若不想被圣人威壓撕成碎片,便趕緊過來。
普賢心中知曉,這一茬是躲不過去了。
他心中哀嘆:但愿文殊與接引圣人看到如今的自己,不會驚訝。
等到普賢來到接引與文殊跟前,文殊菩薩被普賢菩薩如今的模樣震驚到了。
文殊怎么也沒想到,這才多久沒見,普賢如今腳步懸浮,眼神也不似早先清明。
普賢如今這模樣,分明與天竺國那些道心逐漸走向崩塌的信徒一樣。
“普賢,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般模樣?!”
文殊下意識看向接引。
等待接引的反應。
普賢滿臉苦澀,跪地拜伏:“罪僧普賢,見過我佛接引。”
本以為普賢只是膽大包天偷懶摸魚。
沒想到。
普賢如今也出現了道心不穩的狀況。
接引神色微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