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入微的老子,怎么可能錯過元始臉上閃過的些許不自然。
對于元始的到來。
此刻,他的心里已經有了猜測。
老子微微嘆息。
“是通天吧?”
元始身體一僵,隨后慢慢點頭。
他承認了,自己是為通天而來。
“果然瞞不過大兄,我來此,正是為了通天那任性妄為的孽障。”元始嘆息。
隨后,元始就同太清講述了,此前準提來到自己玉虛宮中,搬弄是非所說的那些話。
元始喃喃:“我雖然并不相信那鼠輩所言,但此前紫霄宮中所發生的事情,仍然歷歷在目。
“這讓我也不免有些懷疑,是不是通天真的得到了什么特殊的法門,有了特殊的機遇……”
話說到一半,便閉口不談。
但無論是元始,又或者是太清,他們都知道,元始剩下那半段未說出口的話語究竟是什么。
隕圣丹雖然是當初不得已而吞服。
且老師一再保證。
只要他們心中沒有危害洪荒的念頭。
隕圣丹就不會有什么威脅。
但那也不過是場面話,說得漂亮而已。
真的當隕圣丹入體。
元始方才知曉,一舉一動皆由人掌控,究竟是何種滋味。
他早先也曾埋怨通天不知變通,才連累他與大兄,也遭遇隕圣丹之事。
若通天乖乖讓自己的弟子應劫。
他如今就不會眼瞅著修為再無寸進,連那西方兩個鼠輩的修為都要追趕上來。
但這樣的想法也只出現很短的時間。
他們好歹是一家人。
就算有什么不愉快,也沒有必要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
只是元始實在是找不到機會,更拉不下臉向通天道歉。
他本就認為自己沒錯。
若非還在意通天的兄弟之情。
他是不會有,想要找通天修補兄弟之間的感情,這種想法的。
只是通天怨他得很。
自從封神量劫之后,便再也不出金鰲島,連大兄也不見了。
元始心中多少有些惆悵。
太清看看元始,而后慢悠悠道:“……那猴子確實有些神異之處,也許是他給通天帶來了截然不同的生機,也不一定。”
畢竟是被鴻鈞也是做眼中釘的變數。
能給通天帶來些許生機,也并不讓人意外。
元始皺眉:“可準提說,通天如今的實力,比起之前又更上一層樓。
“連如今的準提、接引二人合力,都抵抗不了他的一擊。”
雖然這話大概率有很大的水分在里邊。
但也從側面證明。
通天如今的實力必定是在準提和接引之上的。
通天如今不僅恢復了實力,更有甚者,怕是已經不受圣隕丹影響了。
“這事雖然真實性尚待商榷,但若真是有這的秘法,對于我們兄弟三人來說,未嘗不是好事……”
元始說的隱晦。
其中心思想其實就一件事。
他想去找通天,問問隕圣丹的破處方法。
但其實他也很清楚,又因為封神之事,徹底得罪了通天。
他雖有心想要彌補二者之間的關系,奈何通天一直不接茬。
他并不確定,通天會不會將這其中的秘密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