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酆都大帝一口一個“犧牲”,玉鼎真人差點沒忍住心中的吐槽。
他抽了抽嘴角,心說:太乙如今只是身受重傷,還沒到要魂歸地府的那一步,不必說的好像人已經沒了吧!
不過,該說的話已經告知給地府這邊,玉鼎真人也不好再繼續耽擱下去,很快便回到了暫時安置太乙的所在。
玉鼎真人匆匆的來,又匆匆離去。
前來匯報情況的判官,面見這一幕,心中卻升起了些許的不滿。
好歹這是地府,是他們陰間的主場。
陽間的仙來了就來了,卻如此行事張狂,豈不是根本看不起他們陰間?
這樣想著,判官也如此說了出來:“這玉鼎真人言行似乎有些太過放肆。”
“這事本來就是闡教非要進來摻一腳,如今出了這檔子事,他們倒是直接撒手不管了。”
酆都大帝看起來卻并不在乎這些,他揮揮手,讓這還想要繼續口出狂言的判官住口。
他悠悠開口:“無妨,畢竟讓他們參與此事本來也只是打算分散幕后黑手的注意。”
“否則,也就不用這幫迂回的將線索遞給太乙了,如今太乙遇襲就證明這條路是查對了。”
“此事,必定和血海那邊有關系。”
判官聽到這里,立刻沖著酆都大帝拱手作揖。
他先是夸贊了酆都大帝和平心娘娘的計劃周密,隨后又提出了自己的擔心。
“事情果然與大帝和娘娘您們所料不差,只是,血海那邊恐怕不會輕易的讓我地府調查。”
“而且此舉打草驚蛇,即便那邊真的有問題,只怕也短時間內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酆都大帝就是要打草驚蛇。
若非如此,對方只會更加張狂囂張,遇害的普通幽魂也會越來越多。
只要能讓對方投鼠忌器,那么這些普通幽魂的遇害也會相對變少。
至于那些神志全無的游魂,少了就少了。
左右,沒有了神智的游魂,最終的結果也不過是魂體逐漸消散,消融于整個天地之間。
酆都大帝道:“吩咐下去,繼續按照原來既定的計劃行動,但也不必深入血海之中,就在黃泉與血海的邊緣處尋找,若有危險,即刻退出。”
判官領命,而后便將他們的人最近這段時間的發現說了出來。
奈何,血海里邊的情況復雜,而且想要收買修羅族人也并不容易,所以他們這邊能夠得到的信息少之又少。
倒是聽說前陣子,有修羅在血海邊找到了一件寶貝。
聽說僅奉獻上去給冥河老祖,瞬間就讓那撿到該寶貝的修羅飛黃騰達了。
再更多的就無從知曉了。
然而,哪怕是這么簡單的信息,也是他們的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辛苦打探到的。
“寶貝嗎?”酆都大帝喃喃。
他讓這判官先下去,定要將這秘密保存,不能讓第三人知曉。
而后才傳訊平心娘娘,詢問此事究竟有何貓膩。
“也許,這所謂的寶貝,就和太乙察覺到的那里魔氣有關聯……”酆都大帝對平心娘娘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硬要說,有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酆都大帝是沒有的。
但他的直覺就是這樣告訴他,這倆之間一定有不為人知的關聯。
平心娘娘皺起了眉頭,若這兩起事件真的有關系的話,那豈非證明,藏匿于血海之中的魔很有可能就是冥河?
心里想歸想,但平心娘娘面上,卻不顯露分毫,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