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將此前那話題轉移,太白金星聽空阿三這么說,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不會吧,這小子不會又要把話題轉回去吧?難道,他看不出來我有多么想要換話題嗎?
與心里有些抓狂的太白金星相比較起來,閻羅王反而幸災樂禍得很。
嘿嘿,這可不是我要將話題轉移回去的,誰讓對面這是個愣頭青呢!
悄悄看太白金星熱鬧的閻羅王輕輕咳嗽一聲,勉強維持住了臉上的端莊嚴肅。
“這……”太白金星有些尷尬開口,想說這種事情就沒必要繼續了。
畢竟,他天庭的援兵,是用來保護地府不受侵犯的,并不是用來審判血海、審判冥河老祖的。
空阿三卻太白金星的話剛起了個頭的時候搶白:
“神使大人明鑒,此前地府動蕩之事,實在與隱藏血海的魔頭有關。”
“地府既然受天庭的統御,遇到如此麻煩,自然得勞煩天庭協助鏟除那大魔頭才是。”
沒錯,空阿三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
就是攪亂天庭、地府和血海之間的關系。
純粹看熱鬧不嫌事大。
嘿嘿,要他說兩方的對立有什么樂趣,要看就看三方打架呀!
“神醫不可胡言,這與魔勾結之事,在整個洪荒都屬于禁忌,一旦被抓到,那可是會被人人而誅之的!”閻羅王說到這里的時候,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太白金星。
要知道天庭墮魔的玉帝。下場還歷歷在目,要是地府也來這么一出,那可真是……
被超絕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太白金星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
雖然,之前玉帝的事情已經被明令禁止傳播出去。
但顯然,在這個洪荒大陸之中,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丟臉,實在是丟臉。
太白金星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盡量讓自己顯得不那么失態:“閻羅王說的對,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沒有確切的證據,就算是天庭也不好貿然出兵啊!”
“證據?這個算嗎?”空阿三從身后摸出根隱隱沾染著魔氣的碎石。
太白金星皺起了眉頭:“這算哪門子證據?就算上面隱藏著魔氣,你又如何證明這與血海有關?”
空阿三卻完全不慌,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閻羅王,慢悠悠道:“這當然能夠證明,魔頭與血海有關……畢竟這塊石頭,是在酆都發現的呀!”
太白金星不明所以,這石頭竟然是在酆都發現的,那么又怎么和血海產生了關系?
閻羅王頓時臉色一變。
在聽到了空阿三這話之后,他瞬間意識到了這石頭上面的魔氣,或許就是那修羅大將大鬧酆都時沾染到的。
“神醫,你的意思是?”閻羅王立刻命令手下人盡快去支援酆都大帝,“不好,帝君有危險!”
空阿三卻恍若未覺,笑瞇瞇的看著太白金星:“哎呀,不用著急,天庭的支援,這不是來了嗎?神使應該是不會坐視魔頭猖狂的吧!”
閻羅王卻著急地搖了搖頭:“若這石頭上的魔氣真是那修羅大鬧酆都時沾染上的,如今與之對戰的帝君豈非是有天大的危險?!神醫,你應該早告訴我的!”
說到最后,閻羅王甚至隱約有些埋怨空阿三為什么不直接開口,反而在這里和太白金星打了那么久的嘴炮,延誤時機。
若是空阿三一開始就說這個的話,他根本不可能樂呵呵的在這里跟太白金星閑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