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冥河老祖出動是在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了。
至于空阿三嘛……
雖然平心娘娘不太理解空阿三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又是出于怎樣的看法才答應了與冥河老祖的合作。
但就從對方坦坦蕩蕩將這些事情說出,也能夠看出,這家伙目前應該還是偏向地府這邊的。
既然對方還沒有徹底倒戈在血海那邊,那么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既然如此,那就隨他去吧……”
酆都大帝沒有想到,平心娘娘在思索了一番之后,竟然說了這樣一些話。
他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喃喃開口:“娘娘難道不擔心嗎?空阿三的來歷莫測,如今又公開,說明了自己與冥河老祖有合作……”
“那又如何,他不是已經將這些事情告知給你我了嗎?”平心娘娘反問酆都大帝。
酆都大帝卻說出了自己心中最隱秘的擔憂:“可若是,他將我們這邊的事情也告知給了冥河老祖呢?雖然這樣的可能性不大,萬一……”
哪怕這樣的可能性實在渺茫,但只要有一絲可能,就讓他寢食難安。
“他不會的,”平心娘娘想到了之前與空阿三的談話,鎮定自若的搖了搖頭,“我雖然對他不是很了解,但是他絕對不是那種兩頭下注的人。”
“那他為何要將同冥河老祖合作的事情說出?”酆都大帝卻覺得平心娘娘肯定是被蠱惑了。
不然的話,以往理智的平心娘娘,怎么會一反常態的堅定站在空阿三那邊呢?
“這不就是他最大的誠意嗎?連這件事情都已經透露給我們了,我們為什么還要懷疑他的用心呢?”平心娘娘嘆息。
酆都大帝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想法偏激了很多,仿佛陷入了某種死循環里,越陷越深。
平心娘娘冷靜開口:“你捫心自問,與你交往的空阿三會是你所擔心的那樣嗎?他可能心里有小算盤,但目前為止,他有做出過一件危害地府的事情嗎?”
酆都大帝愣了一下:是啊,目前為止,空阿三所做出的所有事情都是有利于地府的。
對方并沒有做出半點對不住地府的事情。
甚至,空阿三完全可以將與冥河老祖之間的合作隱瞞下來,不讓他知曉。
但空阿三還是將這些事情說得出來,不就證明了對方與地府并無惡意。
他應該早就能夠想到這一點的。
可是直到平心娘娘說出了這些話之前,他都認為,自己對于空阿三的揣測是合理的。
甚至,他似乎已經默認了空阿三惡意滿滿,來者不善。
這是為什么?又或者說這樣的想法是什么時候出現的呢?
想到這里的酆都大帝眼睛微睜,他想到了,立馬將自己攜帶著的那個袋子取了出來。
對了,就是在他將這袋子存放好沒有多久,他對于空阿三的揣測逐漸變得極端。
甚至是,來到平心娘娘的面前,也忍不住想要惡意的抹黑空阿三的種種行為。
這袋子明明已經上了封印,卻僅憑借其中泄露出來的一點不祥氣息,就能夠影響他到這種程度嗎?
還好,平心娘娘將他從之前那種魔怔的狀態之中點醒。
也還好,再將這東西存放好之后,他也依舊想要來向平心娘娘匯報。
否則,若是拖延久了,指不定自己會被影響到怎樣的程度。
酆都大帝心有余悸,他向平心娘娘講述了自己的感覺,以及這口袋里裝著的東西,危險程度有多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