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阿三對于藍玻提的了解并不多。
純粹只是下意識的要挖冥河老祖的墻角罷了。
畢竟人家都已經派暗探監視自己了,自己反手策反暗探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
如果能夠順利的將藍玻提策反到自己這邊再好,不過如果不行的話,反正他也就是隨口一說。
不過,空阿三估計藍玻提應該不會那么快動搖。
還是得下點猛料啊!
依照空阿三對于冥河老祖的了解,這個猛料,應該是不需要自己格外去做些什么的。
冥河老祖那家伙,會主動的將藍玻提送到自己這邊。
除非藍玻提是個m,就喜歡受虐。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空阿三就沒辦法了。
藍玻提卻忽然開口:“閣下當真認為,我還有更廣闊的天空可以闖蕩?”
并不知道空阿三心里的想法,藍玻提沉默片刻后,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追問。
與這個問題一同升起來的,還有那被她強行壓制住的野心。
曾幾何時,她將修羅大將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她恨不得找到對方的致命把柄,將其鏟除,好讓自己坐上那個位置。
可在她找到對方的致命把柄之前,那個被她視作生死仇敵的家伙,就已經因為戰事失利,而變成了冥河老祖的傀儡。
盡管藍玻提一心洗腦,老祖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以此來保證,自己對于冥河老祖的衷心。
可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內心,根本就沒有表面上那樣的擁護冥河老祖。
上一次的瀕死經歷,更是讓她認清,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步上修羅大將的后塵。
藍玻提并不否認自己貪生怕死,只是,她也擔憂自己前腳和空阿三結盟,后腳就被空阿三賣給了冥河老祖。
畢竟,空阿三可是和冥河老祖達成了合作。
說不準,對方為了換取冥河老祖的信任,就把自己這微不足道的馬前卒生出異心的事情,告知給冥河老祖。
所以,她能夠給予空阿三的回復,也只有沉默。
“嘖,算了,我也就隨口一說,你隨便聽聽得了。我接下來要回酆都城,你還繼續跟嗎?”空阿三轉移話題。
看出藍玻提的遲疑,對于空阿三來說,就已經算是階段性的勝利了。
至于挖墻腳的事情,等以后再說。
被問詢接下來是否要繼續跟蹤的藍玻提猶豫一會兒,腦抽的開口回復空阿三:“你先回去,我稍后就到。”
雖然說完這話她就后悔了。
但是顯然,空阿三樂在其中。
他不僅大大方方的給。藍玻提擺了擺手,甚至還讓藍玻提早點回來。
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一般來說,被監視的那一方,不是更加期待監視者更遲一些歸來嗎?
怎么換成空阿三這邊卻直接顛倒了?
藍玻提又瞥了一眼空阿三: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前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