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知道了藍玻提有那個實力,那么這場戰斗的勝負也沒那么重要了。
空阿三打了個哈欠,慢悠悠開口:“停手吧!”
就在他話音出口的那一剎那。
無論是藍玻提也好,亦或者是這些想要試圖反抗的修羅刺頭也罷。
他們都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們籠罩。
這樣的力量實在霸道,無論他們怎么去抵抗這股力量,都沒有辦法解開來自空阿三的桎梏。
甚至,那幾個刺頭有一種感覺。
如果他們敢這樣莽撞的,繼續沖撞抵抗這股力量。
那么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消亡,徹底的消亡。
那種莫名加注在體內的,來自本能的恐懼,讓他們莫名其妙,也讓他們忍不住顫栗。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對方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話,就能讓他們這樣的恐懼和害怕?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感覺到那幾個刺頭的抵抗力量消失,空阿三挑眉:“看來你們還蠻聽話的嘛!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免除你們的死刑了。”
這句話出口的剎那,這幾個刺頭心里那股莫名出現的恐懼緩緩消失。
但他們沒有因此而放松。
他們有一種感覺,這股恐懼的消失,只是錯覺。
準確來說,這恐懼不是消失了,而是重新躲藏回了他們身體的深處。
如果他們再繼續冒犯空阿三的話,這樣奇怪的恐懼會再次出現,他們也會再度面臨死亡。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終于理解了,那幾個走狗,為什么會這樣殷勤的幫助空阿三,去斬殺身為同胞的刺頭。
如果是在經歷了這樣的威脅之后,確實很難讓人能夠升起反抗的心思。
雖然,那幾個走狗的心情依舊讓人討厭。
但現在被這種莫名力量威脅的他們,似乎也沒有那樣的資格指責對方。
畢竟,如今他們也升不起和空阿三作對的想法了。
藍玻提咬了咬牙,立刻跪在了地上:“大人,屬下你能不能完成大人的命令,還請責罰。”
她將頭埋的深深的,完全不敢去看空阿三的神情如何。
她同樣被空阿三那句話定住,并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完全無法抵抗的危機感籠罩心頭。
如今的她只有一個想法:比起之前,空阿三竟然又變強了。
明明,這段時間空阿三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活動。
明明她根本就沒有看見空阿三修煉過。
可空阿三如今展現出來的實力,卻比之前強了很多。
之前差點被殺的她,還能夠安慰自己,只要她做足了萬全的準備,空阿三想要那么輕松的威脅他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現在,她只覺得,自己仿佛是落入了無邊無際大海之中的一粒塵埃。
沒有辦法對抗,更沒有辦法去試圖改變什么。
這個人,確實有那個實力得到整個血海。
與之前的跪拜相比,藍玻提此刻的脊梁,終于沒有辦法像之前那樣挺直。
“哎呀,你可真是太客氣了,咱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哪里需要計較那么多?”空阿三卻笑呵呵地對著藍玻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