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愣了十幾秒,方才回過神,驚嘆道:
“怪不得你能贏呢,你這樣玩,誰能贏你啊。”
不這樣跟他們玩,我能贏嗎......程俊笑吟吟道:
“這就叫入鄉隨俗。”
程處默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三弟,咱們再來一把。”
程俊這時看到程忠領著一個身穿宦官袍服的小太監走了過來,將棋子扔給程處亮,說道:
“二哥,你跟大哥玩。”
說完,他站定等著那名小宦官走過來。
李承乾此時也注意到了那名小宦官,仔細一看,是他東宮的人,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問道:“出什么事了?”
小宦官急聲道:“殿下,不好了。”
“陛下降旨,準許蜀王他們,行興百業之法,鑄錢之法,收稅之法,節流之法!”
“京城諸司官吏,都必須予以配合,違者以抗旨不遵論處。”
“你說什么!?”
李承乾看著他,不敢置信道。
程處默、程處亮聞言也停下了擺棋。
程處默疑惑道:“陛下這不是拉偏架嗎?”
程處亮也奇怪道:“還有這么當爹的?”
程俊也是皺起了眉頭,屬實沒想到,李二竟然這個時候拉偏架。
這時,太子情緒激動的叫道:
“我就知道會這樣!”
“我父皇就是這個德行,他就是看我過的安生,給我找事!”
太子越說越是激動,“我好不容易熬走了魏王,現在他又要從我那些弟弟里面,再挑選出來一個!”
“這次得月考第一的,就是下一個魏王!”
程處默不滿道:“那你還比什么?”
程處亮附和道:“就是啊,換做我爹這么對我們,我們早拿棋盤甩他臉上了!”
太子神色頹然,先是揮了揮手,讓那名小宦官站遠一些,隨即坐在胡凳上,唉聲嘆氣道:
“你們不懂,這是帝王之術,制衡!”
“我父皇什么都好,就是不吸取教訓,我祖父在他跟隱太子之間玩制衡之術,結果呢,出了玄武門的事!”
“我父皇現在又在我跟我那些弟弟之間,使制衡之術,他就不怕......”
太子說著,意識到說走嘴了,立即將涌到喉嚨的話咽了回去,改口說道:
“我這個太子之位,坐的穩了,他就會不安,我就不明白,他不安個什么勁!”
說著,他看向了程俊,眼巴巴道:“程俊,咱們現在是不是必須要賺錢了?我不想輸!”
程處默、程處亮也看向了程俊。
程俊沉吟道:“殿下,你知道陛下為什么放權給他們嗎?”
不等太子回應,程俊繼續說道:
“看似陛下是在針對你,實際上,他是在針對我。”
程俊沉聲道:“陛下準是知道我天天待在家里,閉門不出,沒有去捉錢,他才想給我來點壓力。”
“因此,陛下越是這樣,我越不能遂了他的心意。”
李承乾不解道:“為什么?”
程俊耐心道:
“如果我這時候絞盡腦汁的去捉錢,你確實會拿到月考第一,國庫,也會因為我,而充盈起來。”
“陛下也會高興,他嘗到了甜頭,下次缺錢了,再繼續這樣干,我豈不是將永無寧日?”
程俊搖了搖頭,說道:
“所以,為了長遠考慮,這一次,我就是能賺錢,也不能去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