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謙虛道:“皇后娘娘謬贊。”
長孫皇后收起笑容,肅然說道:
“太子得了第一,本宮心里很高興,但是,本宮聽說,蜀王,齊王,梁王,郯王,卻落得個去弘文館讀書,相當于被陛下禁足。”
“也不知他們要在弘文館待上多久,這不,齊王、梁王的娘親,和郯王的娘親,愛子心切,跑來找本宮,希望本宮能勸勸陛下,不要讓他們在弘文館待太長時間。”
長孫皇后嘆息道:
“本宮雖然有心,卻也無力,畢竟后宮不得干政,所以便召你入宮,請你代為出面。”
“......”
程俊無語的看著她,你去勸李二,就是后宮干政,找我出面,就不是后宮干政了?
分明是拿我出來當擋箭牌......
倒也是,太子跟其他皇子之間,是競爭關系。
長孫皇后不向著她的親兒子,還能向著不是親生的三個皇子?
只是陰德妃和王氏求到了她頭上,她不好拒絕,便把他叫了過來。
程俊看向剛剛別過頭,現在看著他,卻不給好臉色的陰德妃,扯了扯嘴角。
這也不是求情的樣子啊。
和她相比,旁邊的王氏面露哀求之色,看著就顯得順眼多了。
“好叫皇后娘娘知曉。”
程俊沉吟著說道:“齊王和梁王兩位殿下,在此次皇子月考比試中,表現的甚是不好。”
“齊王殿下販賣鹽鐵,雖不是鹽鐵官營,但是,卻因為謠言,已經有了鹽鐵官營之實,影響甚大。”
“如果陛下不讓他去弘文館讀書,那么,朝中必有御史參他。”
你說的這個御史,是不是你自己......長孫皇后目光古怪的看著他。
程俊直接忽視長孫皇后投來的怪異目光,接著說道:
“到時候,對齊王更加不利。”
“陛下讓齊王殿下去弘文館,其實是為了保護他,現在讓我去找陛下,替齊王殿下說情,不是把齊王殿下架在火上烤嗎?”
說著,程俊看向了神色惱怒的陰德妃,神色嚴肅說道:
“這不是在幫他,是在害他!”
陰德妃惱聲道:“也就是說,你不能幫齊王求情了?”
程俊搖頭道:“于情于理于利,我都不該去找陛下,給齊王殿下求情。”
陰德妃質問道:“那梁王呢?梁王鑄錢,沒有錯吧?你不能給齊王求情,總可以在陛下面前,給梁王說幾句好話吧。”
“皇后娘娘,您說是不是?”
陰德妃看向長孫皇后。
長孫皇后沒有應聲,而是望向了程俊。
程俊斷然拒絕道:“也不行!”
“鑄錢之法,本就是充盈國庫之法,梁王殿下向陛下提出這個法子,可見他沒有好好讀書,陛下讓他讀書,也是為了他好!”
程俊看著陰德妃惱怒的神色,絲毫不懼,敞開雙臂大聲道:
“陛下為了梁王殿下好,才讓他去弘文館讀書,我這個時候去跟陛下說,讓梁王殿下少讀點書,說得過去嗎?”
王氏看著在程俊跟前碰了壁而惱怒不已的陰德妃,神色黯然起來。
她在后宮的地位不如陰德妃,程俊都不幫陰德妃,肯定也不會幫她。
就在此時,程俊的聲音響起:
“不過,我倒是可以去陛下面前,幫郯王殿下求求情。”
王氏聞言,猛地抬起頭,又驚又喜的看著程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