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走到他身邊,勾搭著他的肩膀,擠眉弄眼說道:
“寶琳老弟,你幫我們兄弟一個忙,等會我爹回來,我們跟他說,是你叫我們摘字畫下來欣賞,我們摘下來,結果不小心,啪,成兩半了。”
尉遲寶琳神色微變,聽出他是想自己背黑鍋,果斷拒絕道:
“不行不行!要是這樣跟程伯父說,程伯父一定會來找我!”
程處默耐心道:“不會,你是小輩,他不會找你。”
尉遲寶琳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說道:
“他去找我爹也不行啊,我爹要是知道了,能打死我!”
程處默眉頭一擰,轉頭看向程俊,努了努下巴道:“三弟,你幫忙勸勸?”
“.......”
程俊有些無語,哪有勸人背黑鍋的,說道:“一幅字而已,不至于。”
程處默肅然說道:“怎么不至于,就因為這一幅字,我跟你二哥,昨晚上挨了兩頓打!”
程處亮在旁邊提醒道:“大哥,你說的不對,是你挨了兩頓打,我只挨了一頓。”
程處默轉頭瞪著他道:
“你還好意思說,誰讓你把畫拿走的?”
程處亮辯駁道:
“我怎么不好意思,誰讓你在咱爹打我的時候,你蹲在門口笑那么大聲的?”
程處默沒好氣道:
“你不把字畫拿走,就不會被咱爹打,你不被咱爹打,我就不會看到,我不看到就不會笑出聲,我不笑出聲,就不會挨第二頓打!”
“所以都怪你!”
程處亮嗆聲道:“怪你!”
程俊忽然道:“不應該怪咱爹嗎?咱爹不動手,不就沒這事了?”
唰的一下,程處默、程處亮看向了程俊,隨即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程處默罵道:“咱爹真不是個東西!”
程處亮附和道:“說的對!”
“......”
尉遲寶琳愣愣的看著三人,程家平時都這樣的嗎?
這么一看,我在家里的遭遇,簡直好的太多了......
程俊從二人手中接過扯成兩半的字畫,在手里看了看,嘖嘖道:
“這個字,寫的真好,毀了確實可惜。”
程處默頹喪道:“誰說不是呢,這可是褚遂良的字。”
尉遲寶琳耳朵一動,湊過去看著字畫,問道:“真是褚遂良的字?”
程俊轉頭看著他,問道:“你懂字畫?”
程處默、程處亮也好奇看向尉遲寶琳。
尉遲寶琳搖頭道:
“不懂。”
那你說什么......程家三兄弟同時翻了翻白眼。
尉遲寶琳接著說道:“不過,今天的宴會,褚遂良也會來!”
程家三兄弟同時一怔。
尉遲寶琳正色道:“只要說動褚遂良,讓他再寫一幅字給你們,回來掛到墻上,這事不就解決了嗎?”
“反正這兩個字,都是出自褚遂良之手,程伯父肯定認不出來。”
尉遲寶琳嘿笑道:
“退一步講,就算被程伯父認出來,帶回來的字不是原來那副,我看也沒什么,畢竟都是褚遂良寫的,程伯父肯定不會生你們的氣。”
程處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哈哈道:
“寶琳老弟,真有你的,能想出這么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