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四名妙齡女子目光異彩連連的看著程俊。
“真不愧是程三郎!”
趙半煙發出由衷的敬佩,旋即又對著尉遲寶琳說道:
“尉遲君子能復述如此清楚程三郎的話,也甚是厲害。”
尉遲寶琳趕忙道:“其實我也夾雜了一些個人的見解。”
陳夢芹抿著嘴唇輕笑道:“那就更了不得了!”
尉遲寶琳頓時露出笑容,很是享受她們的夸贊。
“......”
程俊站在一旁,投給尉遲寶琳一個善良的笑容。
他娘的,我拿孫思邈當招牌,你拿我當招牌......
尉遲敬德支的招吧?
怪不得尉遲寶琳一路對他問東問西,問個沒完沒了。
在那套他的話呢!
不得不說,這一招很有用。
尉遲寶琳一下子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女子們還想追問尉遲寶琳,想要從他口中,知道程俊更多的事。
但就在此時,屋內的六名青年走了過來。
“程三郎博學多才,且又能夠時刻踐行前人的教誨,真叫人敬佩。”
為首的高瘦青年笑著行了一禮,說道:
“在下宇文崇嗣,家父郢國公宇文士及。”
程俊微微頷首示意,將目光放在了他身后的五個青年身上,發現他們正瞪視著尉遲寶琳。
一名身穿深藍色袍衫的青年上前一步,質問道:“尉遲寶琳,你還記得我弟弟崔挹嗎?”
尉遲寶琳怔然,“崔挹?崔挹是誰?”
那名青年盯著他道:“家父崔仁師,在下崔攝,崔挹是我弟弟,他脖子上有一顆痣!”
“御史選拔之時,你帶人打得他,你忘了?”
尉遲寶琳登時默然不語,程俊則想起來,當初尉遲寶琳帶人打文官之子的時候,就是逮著那位脖子上有痣的少年,哐哐一頓暴揍,原來這人是那位有痣少年的哥哥......
而此時,崔攝對著四名妙齡女子說道:“諸位小娘子,你們有所不知,這個尉遲寶琳,好武逞兇,陛下選拔御史那天,他帶著武官的兒子,將一眾文官的兒子,打的鼻青臉腫!”
說著,他指了指身后的五個青年,說道:“除了我弟弟,還有他們的弟弟,都慘遭尉遲寶琳的毒手!”
四名妙齡女子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尉遲寶琳神色微變,反駁道:
“那也是你們幾個的弟弟做得不對,誰讓他們將我處俠兄給的腰牌,隨手扔在他的腳下,我揍他們,是看不慣他們反復無常的小人行徑!”
崔攝冷聲道:“打人你還有理了?我弟弟做得不對,自有我家里人訓誡,你一個外人,憑什么對他動手?我這個當兄長的,今天要給他討個公道!”
尉遲寶琳見自己的話被頂了回來,在四名妙齡女子的注視下,臉色漲紅起來。
正當他下不來臺時,一只筋肉賁張的手臂,從尉遲寶琳身后伸了過來,拽住了崔攝的衣領。
眾人一看,竟是程處默。
程處默手臂猛地用力,將崔攝拽到自己面前,神色嚴肅道:
“你跟我出來一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