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琳急聲道:“不能不去啊,你忘了,你大哥二哥還沒要到褚遂良的字畫呢。”
話音甫落,一個腦瓜崩在他頭上響起,在尉遲寶琳雙手抱頭,縮著脖子的吃痛聲中,程處默不滿道:
“你自己的事,就說你自己的事,別拿我們當擋箭牌。”
程處亮走到尉遲寶琳身邊,揚起手指,也在尉遲寶琳頭上彈響一個腦瓜崩,看著對方再次雙手抱頭縮脖子吃痛的樣子,肅然說道:
“我大哥說的對!”
尉遲寶琳疼的齜牙,看著二人盯著他,一副準備再給他兩個腦瓜崩的樣子,只得說道:
“我就是想跟那四個小娘子套套近乎,來都來了,還沒說幾句就走,我不甘心啊。”
程處默、程處亮這才滿意的收起手掌,看向程俊。
程處默說道:“三弟,你是得想個辦法,這不僅是在幫他,還是在幫我倆。”
“我這兩天挨的揍,還沒緩過來,你得讓我緩緩。”
程處亮附和道:“還有我!”
你倆不是該嗎......程俊心里想著,隨即沉吟說道:
“其實辦法,很簡單。”
“宇文崇嗣設宴,咱們也設宴。”
尉遲寶琳聞言一怔,還能這樣?
程俊接著道:“那四個小娘子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下次要是設宴,叫上她們。”
“我現在設宴,叫她們來,按照約定,她們是不是就得赴咱們的宴?”
尉遲寶琳連忙擺手說道:“你這會兒設宴,那四位小娘子肯定不會過來。”
程俊明知故問道:“為何?”
尉遲寶琳不假思索說道:“因為褚遂良啊。”
程俊問道:“所以說,那四位小娘子之所以來此赴宴,不是因為宇文崇嗣,而是因為褚遂良?”
尉遲寶琳點頭道:“對。”
程俊肅然說道:“也就是說,只要能把褚遂良請到咱們的宴上,那四位小娘子,就會來赴咱們的宴。”
尉遲寶琳提醒道:“你想請褚遂良赴咱們的宴?哪有那么容易啊,褚遂良是宇文崇嗣請的客人,你現在設宴請他,他肯定不會來的。”
程俊笑呵呵了一聲,對著他語氣意味深長說道:
“我會給褚遂良一個他不得不來赴宴的理由。”
說著,他看向程處默,說道:“大哥,你幫我一個忙。”
說完,程俊招了招手,等到程處默湊過來,在他耳畔交代著。
程處默聽完,說道:
“我現在就去,二弟,你跟我一塊去。”
程處亮毫不猶豫的跟上他,離開了清芬樓。
程俊這時則叫來清芬樓的仆役,說道:“我中午要在此設宴,你去準備一下。”
清芬樓仆役問道:“敢問您尊姓大名?”
程俊道:“程俊。”
清芬樓仆役露出吃驚之色,說道:
“原來是程三郎,程三郎稍等,奴這就去給您安排清芬樓中位置好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