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平康坊時,照看那小丫頭的事,我聽說了。”
褚亮好奇道:“什么照看小丫頭?”
褚遂良立即將事情告知給他。
褚亮目光異色看向程俊說道:“你倒是心善。”
程俊笑道:“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是我的座右銘。”
褚遂良贊賞道:“能以此為座右銘者,人杰也。”
“我也敬你一杯。”
尉遲寶琳連忙上前,給他們二人的空盞中倒滿酒。
等到彼此一飲而盡,程俊放下酒盞,問道:“褚館主是聽那四位小娘子說起的此事?”
褚遂良實話實說道:“不是,我是親眼見到。”
親眼見到......程俊思索片刻,恍然道:
“張阿瑤的父親,是找你要字畫去了?”
褚遂良笑吟吟點了點頭,說道:
“他也是粗心大意,不過也不奇怪,長安城在天子腳下,他是大理丞,想來他是覺得,沒人敢對他這個大理丞的家人,動起歹心,所以才放心的讓阿瑤一個人待在馬車里。”
程俊聞言,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好奇道:“大理丞......張阿瑤的父親,是張蘊古?”
褚遂良訝然,“你聽說過他?”
那是,貞觀年間就兩個倒霉蛋,一個是盧祖尚,另外一個就是張蘊古......程俊沉吟道:
“家父曾經跟我提起過他,陛下即位之初,張蘊古進呈《大寶箴》,言治國之道,陛下閱后,覺得他有才,且處事正直,便賜其束帛,授他大理丞之職。”
“家父還說,此事發生以后,一時在朝中成為美談。”
褚亮插話道:“張蘊古寫的《大寶箴》,寫的確實妙極。”
程俊點頭道:“晚輩有幸讀過,寫的確實好,不出意外,張蘊古僅憑此篇,可流傳千古。”
褚遂良笑道:“若是如此,我與他相識,也是我的榮幸。”
程俊搖了搖頭,肅然說道:
“張寺丞能結識褚館主,不是褚館主的榮幸,而是他的榮幸,我今日能見到褚館主,也是我的榮幸。”
褚遂良見他開口就是夸贊,莞爾道:“程三郎謬贊了,不敢當。”
說完,他轉頭望向褚亮,起身說道:
“爹,那邊還在等我,我先過去。”
程俊神色不舍道:“這就走了?”
隨即他看了一眼褚亮。
褚亮當即對著褚遂良說道:“你多留一會再走。”
“......”
褚遂良聞言不得不坐了下來。
就在此時,屋外響起一道嬌聲:
“褚館主,原來你說出來一下,是來這里!”
“程三郎,你也在!”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四位妙齡女子,正站在屋外,看著他們。
褚遂良神色有些尷尬,對著屋內眾人道:“你看看,她們都出來找來了。”
褚亮見狀,就想他過去赴宴,話還沒說出口,卻見程俊站起身,說道:
“正巧,我與她們相識。”
在眾人注視下,程俊走到屋門處,笑吟吟對著四位妙齡女子拱了拱手,說道:
“咱們又見面了!四位小娘子之前說,我若是赴宴,一定要通知你們,正巧,我正在赴尉遲寶琳的宴。”
“四位小娘子可愿進來一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