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事,他哪里還有臉留在這里,說完之后,他便黑著臉,直接離開清芬樓。
其他四人見狀,彼此對視了一眼,也紛紛離去。
而此時,屋內,將宇文崇嗣拒之門外之后,程俊感覺心里舒服了。
他可沒忘記,剛才是怎么被宇文崇嗣拒之門外。
對方不給面子,程俊不介意讓他也感受一下,被拒之門外是什么感覺。
就在此時,身旁響起褚亮的聲音:
“你怎么跟宇文崇嗣計較起來了?”
尉遲寶琳在旁解釋道:“宇文崇嗣剛才就是這樣將程三郎拒之門外的。”
褚亮瞇起眼眸,看著程俊,問道:“所以,你請老夫過來,是因為這件事?”
程俊果斷否認道:“當然不是,這是兩回事。”
褚亮哼笑道:“老夫怎么感覺這里面是一回事啊。”
“你看,如果老夫不來,我兒是不是就不會過來?”
褚亮指了指坐在下方位置上的四位妙齡女子,說道:
“如果我兒不過來,她們四個是不是就不會過來?”
“她們不過來,那宇文崇嗣就不會過來。”
褚亮盯著程俊,說道:
“宇文崇嗣不過來,你怎么將他拒之門外?”
程俊肅然道:“你多心了。”
死不承認是吧......褚亮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哼哼著拿起酒盞,喝了起來,隨即驚異道:
“剛才還沒品出來,現在才發覺,這宮廷玉液酒,味道竟如此美味。”
褚遂良笑道:“一百八十文錢一杯的酒,豈是浪得虛名。”
褚亮頷首看向程俊,說道:“老夫喜歡此酒,今日能喝幾杯?”
程俊道:“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我沒意見。”
此時正在和四名妙齡女子套近乎的尉遲寶琳,聽到這話,不由得轉頭看了過來,隨即神色不自然的又將頭轉了回去。
褚亮笑道:“不愧是將門出身的人,就是豪爽。”
程俊笑著拿起酒盞,又敬了他一杯,隨即也對著褚遂良,和四位女子敬了一杯。
敬完一圈之后,來到大哥二哥身邊,程處默湊到他跟前,一臉嚴肅道:
“三弟,別忘了正事!趕緊的,叫褚遂良寫字!”
程俊小聲道:“別急,我正在想辦法。”
程處默擰起眉頭道:“這有什么好想的,直接請他寫不就完事了?”
程俊反問道:“我直接請他寫,他萬一拒絕怎么辦?”
程處默怔然道:“還能拒絕的?”
你當是請他老子過來呢,請不來,直接架過來......程俊心里吐槽著,點了點頭,耐心且小聲的說道:
“褚遂良在長安城名氣很大,寫的字更是名滿京城,和他關系好的人,跟他求字,都一字難求,更別說我與褚遂良是第一天見面。”
“我要是直接跟他求字,萬一他找個理由搪塞我,那么,今天斷然不可能得到他的字了。”
程處默抓耳撓腮道:“那怎么辦?”
程處亮也著急起來,看著程俊,“三弟,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程俊若有所思道:
“眼下死皮賴臉,低聲下氣,以利相誘,都不行,都有被對方回絕的可能。”
程處默趕忙問道:“那通過他爹呢,我看你剛才用他爹用的挺好的。”
程俊搖頭道:“褚亮知道他兒子是什么德行,在這件事上,于情于理,他都不會幫我。”
程處默睜大眼睛道:“那豈不是說,沒有辦法了?”
程俊摸著下巴道:“尋常的辦法行不通,倒是可以試試兵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