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燕嬌聲道：“程三郎說的以兩面性為題，是怎樣一個兩面性？”
程俊看著她，說道：“水火，忠奸，就是兩面性。”
唐秋燕眸光一亮道：“就是要說出類似這樣的兩個字，對不對？”
程俊笑著點了點頭。
趙半煙捂著嘴笑道：“這倒是有趣。”
陳夢芹快人快語說道：“我已經想到這樣的兩個字了。”
岑菱勾起嘴角道：“我也是！”
程處默叫道：“那咱們就試試看！”
程處亮附和道：“對，看看誰想出來的更妙！”
程俊投給大哥二哥一個贊賞的眼神，同時也對捧場的四名女子報以笑容，然后看向褚亮，說道：
“褚學士，你來判定我們說的二字，誰優誰劣，如何？”
褚亮饒有興味道：“有什么彩頭嗎？”
程俊指了指桌上的酒壇，說道：“誰贏了，拿兩壇酒回去。”
尉遲寶琳正因為剛才跟四名妙齡女子套近乎而傻樂著，此時聽到這話，渾身一個激靈，心中的喜悅瞬間煙消云散，看向程俊，欲言又止。
褚亮卻是眼眸一亮，輕輕拍了一下桌子，果斷道：
“好！老夫給你們做個見證！”
程俊這時才看向褚遂良，說道：
“褚館主，今天大家圖個高興，你若是不一起來，怕是大家的高興勁頭，要少一半。”
褚亮心里正惦記著那兩壇價格不菲的佳釀，聞言，不等褚遂良開口，替他做決定道：
“遂良，你不要掃興，一起玩玩！”
說完，他沖著褚遂良使了使眼色，然后指了指桌上的酒壇。
褚遂良有些哭笑不得，知道父親喜歡喝酒，見狀借坡下驢道：
“好，我不掃興！”
四名妙齡少女登時眉開眼笑。
程處默、程處亮也笑得合不攏嘴，三弟開始用他的瞞天過海之計了。
程俊也笑了笑，又補充道：
“光是說，少了幾分趣味，不如，大家一起用大字，寫在紙上如何？”
“一來，比的是見地，二來，拼的是書法。”
唐秋燕嬌聲道：“好啊，我最喜歡的，就是褚館主寫的字！”
趙半煙欣喜說道：“我也是！”
岑菱目光灼灼道：“能看到褚館主潑墨，今天來清芬樓，來的太值了！”
陳夢芹附和道：“我也是這么想！”
真是好幫手啊......程俊投給她們一個贊賞眼神。
褚遂良聞言，爽快道：“那就邊說邊寫！”
褚亮見他們制定好了規則，便問道：
“誰先來？”
程處默蹭的一下站起，叫道：
“我先來！我要寫的兩個字，是水火！”
程處亮聞言也站了起來，嬉笑道：
“我第二個！我要寫的，是忠奸！”
“......”
屋內，驟然寂靜了幾分，眾人愣愣的看著他們，這四個字，是程俊剛剛說過的。
你倆是在這開卷考試嗎.....程俊沒繃住，心里吐槽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