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渴求而不可得,正因如此,關于褚遂良的字,在長安城中有個說法,叫一字難求。
而今天,程俊不僅得到了兩幅他的字,他的兩個兄長,也各得了一幅。
今天的事傳出去,不知要羨煞多少人。
就在此時,程俊的聲音響起:
“四位小娘子,今天有幸相聚,你們要是不嫌棄,我給你各寫一副字,如何?”
聽到這話,四女眼眸一亮,紛紛叫道:“好啊!”
“我們就不客氣了!”
褚遂良的字,一字難求,但事實上,程俊的字,也差不多。
程俊在懷徳坊外給人簽名的事,她們記憶猶新。
雖然程俊的書法,名氣遠不如褚遂良。
但是,程俊這個人的名氣,如今卻比褚遂良的名氣還要大。
再加上能被褚家父子贊賞的書法,肯定不俗,她們也看到了,程俊寫的瘦金書確實漂亮。
能得到程俊寫的字,以后出去赴宴,談起此事,還不得羨煞旁人。
光是想想,四名女子便激動不已,紛紛起身讓開座位,請程俊入座揮毫。
程俊笑了笑,走過去坐下,提起筆,拿來四張新的白紙,用瘦金體在紙上分別寫出她們的名字。
四女如獲至寶,紛紛露出笑容,親切的對著程俊叫道:
“謝謝程三郎!”
程俊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看向褚遂良,說道:
“褚館主,我搶了你的風頭,你不介意吧?”
褚遂良莞爾一笑,“今天我是客人,你搶的不是我的風頭,是主人的風頭。”
說完,他指了指尉遲寶琳。
尉遲寶琳見眾人投來目光,趕忙說道:“我介意的話,不成傻子了嗎?”
眾人聞言,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四名妙齡女子也捂嘴笑出了聲。
屋內瞬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就在這時,清芬樓的仆役走到了門口,望向了屋內,對著設宴者尉遲寶琳道:
“尉遲大郎,飯菜已經備好,需要現在上嗎?”
尉遲寶琳招手道:“都端上來吧。”
清芬樓仆役拱手應了一聲諾,轉身離開。
再回來時,身后跟了三名仆役,每個人手里都端著一個托盤。
很快,飯菜的香味,在屋內彌漫而開。
眾人一邊吃著飯菜,一邊笑談著,每個人都無拘無束,吃的心滿意足。
一直到了下午,眾人吃飽了飯,喝足了酒,褚亮有些暈乎乎的想要站起來,說道:
“時間不早了,老夫要回去了。”
褚遂良連忙上前攙扶起他,說道:
“爹,我與你一起回去。”
四位妙齡女子也起身道:
“我們也走了。”
“程三郎,下次要是還有這樣的宴,記得叫我們。”
程俊笑道:“一定一定。”
他站起身,跟程處默,程處亮和尉遲寶琳一起,將他們送到清芬樓外,目送他們乘坐馬車離去。
隨即,他們回到屋中。
程俊這時看到尉遲寶琳哭喪著臉,好奇問道:
“寶琳兄,剛才吃飯的時候,你一直在跟那四位小娘子套近乎,你的目的達成了,怎么不高興?”
尉遲寶琳愁眉苦臉道:“套近乎有啥用啊。”
“那四個小娘子的眼睛都快長你身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