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新羅公主金德曼和高桓權、扶余義慈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程俊打量著他們,發現金德曼紅光滿面,光彩照人。
扶余義慈眼中滿是惶恐。
高桓權則是神色擔憂。
程俊看著高桓權當初被金德曼一劍砍傷的腿,問道:
“世子殿下,傷勢休養的如何?”
高桓權臉上露出勉強笑容,說道:
“大唐太醫署的醫術,甚是高明,已經差不多痊愈。”
“如此甚好。”程俊嗯了一聲,指著下方左右布置好的三個案幾,說道:
“三位請坐。”
“多謝程特使。”金德曼滿面笑容,想也不想的坐在了案幾后方的坐墊上。
來到長安城,她還是第一次這么開心,尤其是看到高桓權和扶余義慈難看的臉色,心中更愉悅了幾分。
高桓權、扶余義慈看著金德曼對面的兩個案幾后的坐墊,猶豫著不敢坐下來。
他們至今沒有忘記,剛來長安城的時候,是怎么被程俊給擺了一道。
就在此時,程俊的聲音傳了過來:
“放心,坐墊里面沒有針。”
高桓權、扶余義慈對視了一眼,隨即走到案幾后面,坐在了坐墊上。
等到所有人入座,程俊方才說道:
“海東三國的事,你們已經聽說了?”
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程俊問道:“你們怎么看?”
金德曼當即起身,肅然對著程俊行禮,同時也對程俊身旁的朱子奢行了一禮,然后說道:
“我新羅,愿永世為大唐藩屬國,奉大唐為宗主國,日月可鑒!”
高桓權、扶余義慈也站了起來,悶聲道:
“我們愿意接受調停。”
他們的人今天傳來他們各自父王的話,不能再打了,要議和。
但是,議和歸議和,不能丟了份。
他們不停地思索著,該怎么應對這次議和。
程俊看著他們,說道:
“既然你們愿意接受調停,那么,我就直說了。”
“你們議和。”
不等高桓權、扶余義慈應聲,金德曼先開口說道:
“議和可以,但是,高句麗和百濟,要將一部分國土給我們。”
高桓權冷聲道:“不可能!”
扶余義慈也是皺緊眉頭。
程俊有些無語,你這是不是太直接了,哪有上來就讓他們割地賠款的.....
金德曼盯著二人,說道:
“我新羅不要你們原有的領土,要的是,你們兩國在百年前侵占我新羅的國土。”
扶余義慈惱聲道:“百年前的事,誰說的清楚?”
高桓權則沒有他那么客氣,直接嗆聲道:
“你這不是議和的態度!”
“我們兩國雖然敗了,但是,不是敗在新羅手上,是敗在了宗主國手中。”
“你新羅沒有資格說這話!”
金德曼冷哼道:“不同意,那就打!”
高桓權怒然,“你——”
扶余義慈也不由對著金德曼怒目而視。
朱子奢趕忙出來打圓場道:“咱們先聽聽程特使怎么說。”
三人紛紛看向了程俊。
程俊雙手抱肩,看著他們,露出善良的笑容,說道:
“我大唐的武器,多著呢,你們誰要買,舉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