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難道:“那個胡商,坐著一輛牛車,把底下人引去了長安城外,然后,那個胡商在城外撒了一泡尿,又回到了城中......很顯然,那個胡商,不僅不想咱們知道他住在哪里,還耍了咱們的人。”
砰!
李世民怒然拍案道:“混賬東西!給他臉了!”
“你明天派人,繼續跟著太子,等到太子買到了精鹽,然后把那個胡商抓起來,帶到這里!”
李世民本想買個精鹽而已,沒想到被一個胡商蹬鼻子上臉,越想越氣,怒氣沖沖道:“朕倒要看看,到底是個什么胡商,敢有這么大的膽子,戲弄到朕的頭上!”
張阿難松了口氣,連忙領旨道:“奴婢遵旨。”
第二天上朝,程俊悠哉悠哉的來到御史臺,剛一進門,便看到蕭翼和馬周二人,正在察院門口有說有笑著。
看他過來,蕭翼叫道:“處俠兄,好消息。”
程俊心頭一動,問道:“查出來了?”
蕭翼笑道:“戶部的盧承慶,吏部的王仁表,還有門下省的黃門侍郎,我們查完了,你猜怎么著?”
程俊眼眸一亮,“他們都犯了死罪?”
“......”
蕭翼笑容僵硬住了,不知該怎么往下說。
馬周哭笑不得道:“那不至于,反正手都不干凈。”
“我們將查出來的結果,跟溫大夫說了,溫大夫昨天下午,去見了陛下,今天早朝,便有結果了。”
程俊微微頷首,這個結果,對他來說,也不算差。
很快,上朝時間到,御史臺的御史們,在溫彥博的帶領下,前往承天門。
等到承天門一開,文武百官魚貫而入,來到太極殿,等候李世民前來。
“陛下駕到——”
伴隨著張阿難的聲音,文武百官紛紛注目而去。
李世民走在宮廷儀仗后面,在太子的陪同下,以及在百官的注視下,走進太極殿,坐在了龍榻御座上,等到文武百官行禮完畢,起身之后,沉聲說道:
“諸位愛卿,前幾日,御史臺派人查了兵部,禮部,刑部。”
“查出來的結果,讓朕很是心寒。”
“禮部的鄭仁基,刑部的李肅然,罪證確鑿,朕已經將他們二人,調出了京城,去地方任職。”
“昨天,御史大夫溫彥博來告訴朕,兵部的駕部郎中崔君實,私底下,受賄了不少,還有戶部的盧承慶,吏部的王仁表,甚至是朕的黃門侍郎,崔民干!”
李世民冷哼道:“有人徇私情,有人賣人情,朕三番五次的說,做官,要公正無私,結果,都把朕的話當耳旁風!朕點到的人,都站出來!”
文武百官看了一眼被點名的三人,只見他們面色蒼白,走出了隊列,站在了大殿中間。
李世民看著三人,冷聲說道:“今日不懲爾等,來日朕如何服眾?來人!”
殿外霎時走進來六名皇宮侍衛。
李世民指著站在殿中間的三個人,沉聲道:
“將此三人,全部移交吏部,全部貶官,調出京城!”
六名皇宮侍衛當即拽著三人走出太極殿。
李世民黑著臉道:“退朝。”
文武百官看著他一副怒氣沖沖離開的樣子,愈發小心翼翼,紛紛行禮道:“恭送陛下。”
等到他離開,文武百官方才散朝。
李世民今天怎么回事,看著像是很不高興的樣子......
程俊有些困惑,又很是好奇,剛剛被懲治的三個人,犯的不是死罪,沒理由讓李世民發這么大的火,誰啊這是,這么大膽子,讓李世民大清早的這么上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