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大步走了進去,疑惑的看著尉遲敬德和李靖,問道:“吳國公,李尚書,為何你們會在這里?”
尉遲敬德道:“我兒子病了。”
李靖道:“我兒子也病了。”
孔穎達這時開口問道:“劉中丞,你呢,你為什么過來?”
劉祥道沉默兩秒,說道:“我兒子也病了......”
孔穎達呵笑了一聲,信不了一點,質問道:“就這么巧,你們的兒子在同一天病了?”
劉祥道解釋道:“我兒是真病了。”
李靖道:“我兒也是。”
尉遲敬德哼哼道:“我兒也是真的,搞得好像誰在騙你一樣。”
劉祥道沒有理會二人,而是看向了孔穎達,解釋道:
“孔祭酒,我這次過來,是因為我兒來不了,他又怕孔祭酒怪罪,所以希望我過來聽講,回頭再講給他聽,還望孔祭酒能夠答應讓我在這旁聽。”
孔穎達皺眉道:
“老夫現在算是明白了,你們就是想聽程俊今天會講些什么,所以才找理由,說什么代替你們的兒子來這。”
劉祥道肅然道:“我是沒辦法。”
孔穎達指了指李靖和尉遲敬德,說道:
“來這的個個說沒辦法。”
“行了,不說這些了,你們趕緊把你們的兒子叫來,讓他們也來聽。”
尉遲敬德訝然道:“他們也能過來聽?”
孔穎達沒好氣道:“老夫請程俊過來講課,本就是為了我國子監的監生,他們當然要來!”
“他們不來,老夫不就白將程俊請來了嗎!”
尉遲敬德不滿道:“你早說啊!”
“我回去了。”
說完,他快步離開,儼然是回家帶尉遲寶琳過來。
孔穎達這時又看向了劉祥道,問道:“你呢?”
劉祥道無奈道:“我兒真病了,你怎么不信呢。”
孔穎達狐疑道:“你兒子什么病?”
劉祥道道:“腹瀉。”
孔穎達轉頭看著李靖,見他沉默著站在原地,不知想著什么,想起他說過他兒子也得了病,問道:
“你兒子呢?”
李靖抬頭看著他,緩緩說道:“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兒風寒。”
孔穎達又望向劉祥道,問道:“你兒子怎么得的腹瀉?”
劉祥道說道:“昨天吃的不好。”
孔穎達對著李靖問道:“你呢?”
李靖道:“我兒是昨晚上著涼了。”
孔穎達凝視著劉祥道,問道:“你故意讓你兒子腹瀉的?”
劉祥道沒好氣道:“哪有當爹故意讓兒子腹瀉的?”
孔穎達聞言看向了李靖。
李靖抿著嘴唇,沉默許久,隨即咧嘴道:
“劉中丞說的極是,怎么會有這種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