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彥博愣愣看著他,旋即脫口而出道:“那他不是偷懶嗎!”
李德獎解釋道:“這不是偷懶,是換位思考。”
溫彥博凝視著他,感覺現在給李德獎一副拐,他能直接不會走路。
李德獎見溫彥博不吭聲,便開口說道:“溫大夫,有什么事,你交給我,你就當我是程三郎,他可以的,我也可以!”
溫彥博收回目光,沉吟兩秒,說道:“好吧。”
“老夫找程御史,是想告訴他,天氣越來越冷......”
李德獎應聲道:“天氣確實越來越冷,等我見到程三郎,我會跟他講,溫大夫你想他穿厚點。”
溫彥博擺手道:“老夫不是這個意思。”
難道還有別的意思......李德獎疑惑看著他。
溫彥博扯了扯嘴角,索性直說道:“老夫想要一件毛衣,還有毛褲。”
李德獎聞言皺眉道:“這東西買不到。”
溫彥博道:“老夫知道,要是能買到,老夫還找你做什么?”
李德獎解釋道:“可我不是程御史。”
溫彥博繃不住道:“你現在不是跟他換位了嗎?”
李德獎思索片刻,說道:
“溫大夫,我不會針織術,不過,你要是想要毛衣毛褲的話,我可以去工部要一套給你,我聽說工部那邊,正在制作,”
溫彥博反問道:“那老夫為什么不直接去找工部要,非要找你呢?”
見李德獎不開竅的樣子,溫彥博想到他跟程俊的關系,便挑明說道:
“德獎賢侄,若是這會在這里站著的,是我那處俠賢侄,我剛一開口,他就知道老夫在說什么,而且,他一定會答應。”
李德獎明白了,面前的御史大夫是在找他要毛衣毛褲,擰著眉頭道:“溫大夫,你這算不算是要我給你行賄?”
“......”
溫彥博面部肌肉抽搐起來,手掌宛若患了帕金森一般,哆嗦著拿起水碗,輕輕抿了一口,然后咧了咧嘴,說道:
“聽你這么一講,老夫剛才那番話,是有些不合適,你也別往心里去......對了,德獎賢侄,老夫現在放程御史一天假,所以,你不用再替他當職,你回家去吧。”
聽到這話,李德獎若有所悟,問道:“溫大夫,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如程三郎?”
溫彥博雙手一陣擺動道:“沒有沒有,你年少有為,老夫怎么會覺得你不如他呢,你好得很,你眼里揉不進沙子,是個大才,朝廷就需要你這樣的人。”
“只是今天御史臺實在沒什么事,你在這待著,也學不到什么,老夫這才要給你回去休息。”
說完,溫彥博沖著院廳外喊道:“馮令史,送一下老夫的這位德獎賢侄。”
馮令史立即走了進來,面帶笑容站在了李德獎的面前。
李德獎只得行了一禮,說道:“那......我回去了。”
溫彥博笑容溫和道:“去吧去吧。”
等到馮令史送走了李德獎,回來之后,看著溫彥博撫著額頭一臉無語的樣子,湊過去說道:
“溫大夫,李尚書的這個小兒子,是不是有點......”
溫彥博擺手道:“只是性子直了一點而已。”
說完,他長嘆了口氣。
什么事都怕對比,不對比還好,這一對比,讓他突然想念起了程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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