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獎聞言,問道:“是來找她要錢?”
“對。”徐娘點頭應聲,隨即嘆了口氣,說道:
“我見過了如煙的那個弟弟,變得跟他爹一樣,成了賭鬼。”
“這種人,給他一次錢,肯定還有第二次。”
“如煙肯定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躲了起來。”
徐娘沉聲道:“這段時間,她那弟弟來這里找過好幾次,都被我派人擋回去了。”
程處亮不滿道:“當爹的把了親生女兒,當弟弟的還來找姐姐要錢,這還是人嗎?”
程處默問道:“為什么不告官?”
徐娘搖頭道:“如煙來樂云樓那會,還是前隋,再加上如煙現在是清倌人,找她的又是她的親弟弟,咱大唐的官府不會受理這等事。”
“像這種沾上就擺脫不開的,能躲則躲。”
聽到這話,李德獎有些奇怪,“你擁有這么大一座樂云樓,要說你沒有能耐,幫如煙小娘子徹底解決這件事,我是不信。”
“她弟弟能一次次的來這找她,我覺得你的問題很大。”
程處默、程處亮聞言紛紛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這個李德獎還是有點觀察力。
徐娘苦笑了一聲,“如果是如煙她那個弟弟一個人來,那還好說,問題是,來的人多啊。”
李德獎問道:“還有誰來?”
徐娘道:“我剛才說了,如煙她弟弟是個賭鬼,欠了賭坊不少錢,那些賭坊定是知道了欠他們錢的是樂云樓頭牌清倌人的親弟弟,所以才唆使如煙她弟弟來這里找如煙要錢。”
“和如煙她弟弟一起來的,自然就是賭坊的人了。”
徐娘哀嘆道:“他們一來,就是二三十人。”
“若不是我這樂云樓伙計眾多,我真得求人幫忙了。”
李德獎奇怪道:“這種影響生意的事,自己平不了,為啥不求人呢?”
徐娘解釋道:“這求人,可以求一次,求兩次,若是對方天天來,我難道要天天求嗎?”
“所以,我就想著,有沒有哪位貴人,求一次,就能幫如煙小娘子把事給平了的。”
說完,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三人一眼。
三人也不是傻子,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程處默嘿笑道:“我現在算是聽明白了,你是想我三弟幫忙啊!”
徐娘連忙搖起雙手道:
“不敢不敢,程三郎是何等人物,我就是有心,怕是也請不動。”
“而且,有程大郎,程二郎在,我何必舍近求遠呢。”
程處默聞言很是滿意她的言辭態度,說道:“要我們幫忙,也不是不行,不能白幫吧,這頓飯免了如何?”
徐娘聞言心中一喜,立即義正言辭道:
“莫要說一頓,只要程大郎您幾位能幫我平了這事,這一個月,幾位來了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都包了!”
程處默滿意點了點頭,“那就這么說定了。”
“那人在哪呢?”
徐娘正要開口,這時,樂云樓伙計急匆匆跑了上來,焦急說道:
“徐娘,那個無賴柳才又帶著賭坊的人來了!”
徐娘氣聲道:“說曹操曹操到,剛說到他,他就來了。”
說完,她愁眉不展看向程處默、程處亮、李德獎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