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搖頭道:“圣旨不是給你的。”
“......”
韋遙光錯愕的看著他,不是來宣讀圣旨?那把圣旨捧在手心干什么。
他忍不住問道:“那圣旨是給誰的?”
萬年縣衙,就他這個萬年令最大。
圣旨不是給他這個萬年令,還能給誰?
程俊肅然道:“圣旨是給我的。”
“......”
韋遙光有些懵然,不是給萬年縣衙的圣旨,他來萬年縣衙干什么
“閣下是?”
韋遙光小心翼翼問道。
程俊道:“在下殿中侍御史,程俊。”
韋遙光神色一肅,行禮道:“原來是程御史,久仰久仰!”
程俊有些意外他的態度竟然如此友好,問道:“閣下怎么稱呼?”
韋遙光道:“前涇陽令,現萬年令,韋遙光。”
程俊拱手道:“幸會幸會。”
就在此時,旁邊響起一道驚呼聲:“你是程三郎?!”
“那他是誰?”
程俊聞言,轉頭望去,只見柳才看著自己,又看向李德獎。
韋遙光奇怪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等柳才回應,程俊抬起手指,指了指李德獎,說道:“這個人,把毆打他的人,當成我了。”
柳才連連點頭。
怪不得我會心神不寧,原來此案果然有諸多奇怪之處......韋遙光心里想著,隨即看向李德獎,問道:“你是什么人?”
李德獎抱拳道:“在下李德獎,家父兵部尚書李靖。”
韋遙光目露驚異之色,看向柳才。
這小子挺能得罪人啊,一會的功夫,把程家三子得罪了,這會又得罪了兵部尚書的兒子。
嗯......已有取死之道。
就在此時,程俊開口詢問道:“韋明府剛才說,要找醫官?”
韋遙光點頭道:“對,這個名叫柳才的庶民,說是被李德獎打成了內傷,我得讓醫官看看,到底是不是內傷。”
程俊笑道:“我會醫術,我來看就行。”
韋遙光因為出身的原因,對于朝廷發生的事有所耳聞,也聽說過程俊的醫術非凡,露出笑容道:
“那樣最好。”
說著,他將柳才叫過來,說道:“此人說受了內傷,吐了血。”
“按照大唐律法,將人打成內傷吐血者,罪加二等,由杖六十變為杖八十。”
韋遙光語氣一頓,看了一眼李德獎,說道:“不過,打人者因為是兵部尚書之子,有資格以錢贖刑。”
“現在重點在于,是以錢贖杖六十之刑,還是以銅贖杖八十之刑,這也是本官為什么要讓醫官來看他是不是真的內傷。”
還挺秉公執法,這人不錯......程俊心里對韋遙光有了個更深刻的認識,目光望向柳才,問道:
“你吐血了?”
柳才指著胸前的衣服,說道:“程御史你看,我這還有血漬!”
話音剛落,忽然一只手掌伸了過來,直接掐住了他的臉頰。
程俊將他的腦袋往自己跟前一拽,瞇著眼睛看了看他的口腔,然后松開手掌,說道:
“只是舌頭破了而已,不是內傷。”
說完,他拍了拍柳才的肩膀,笑容善良道:“李德獎踢了你一腳,不是踢在你舌頭上吧?”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