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前方,有一個四四方方足可站六人的大坑。
坑中,不停地有人將土往上拋。
程俊走過去看了一眼,不由愣了一下,只見坑的北面,有一個通道。
這哪是地窖,這都成地道了
程俊嘖嘖稱奇道:“莒國公府的地窖就是不一般,夠深的啊,都快挖到前院了。”
就在此時,忽然通道中鉆出一個年近五十的儒雅紫袍男人,注目而來。
隨即,男人拎著鏟土的工具俯身走出來,抬頭看著站在上面的程俊,問道:
“小子,老夫不是讓管家在堂屋招待你嗎?你咋過來了?”
說完,他看向中年管事,問道:“是不是你招待不周?”
中年管事趕忙道:“是程御史自己要來的。”
程俊道:“莒國公莫要怪他,是我自己想過來看看。”
唐儉聞言,將工具放在地上,順著梯子走上來,一邊拍著身上的塵土,一邊說道:
“若是如此,老夫可算不上失禮。”
程俊笑道:“我驚擾到莒國公,倒是有些失禮。”
唐儉一樂,“算不上驚擾,來吧,去堂屋說。”
說完,他和程俊來到堂屋坐下,喝了一口管家遞來的茶水,說道:
“老夫今天休沐,正好給家里添個地窖,莫怪老夫不換衣服,等會還得接著干呢。”
程俊搖了搖手,表示不會,笑著道:“看不出來,莒國公挺熟練的。”
唐儉悠然道:“那是,老夫挖的地窖,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整個長安城,論挖地窖的本事,老夫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這挖土,是個技術活,每個地方的土都不一樣,你得懂它,它才能幫得上忙,否則,這就是墳墓。”
程俊頷首道:“莒國公此言在理。”
唐儉打量著程俊,問道:
“聽我府邸的管家說你來了,著實讓老夫驚訝了一下,程御史有何貴干?”
程俊神色一肅,說道:“我得到消息,頡利想要請降。”
唐儉挑眉道:“頡利請降?”
“這個老東西,蔫壞蔫壞的,怎可能會請降,絕不可能!”
程俊點頭道:“陛下也是這樣認為,所以,陛下決定將計就計,派人去突厥,接受突厥的請降,以此穩住頡利。”
唐儉神色凝重起來,“這個差事,有點危險啊。”
程俊頷首道:“是很危險,不過,危險與機遇并存。”
“若是能夠成功,平定了突厥,這便是第一功。”
唐儉聞言,神色愈發凝重,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后,來回踱步起來。
程俊見狀,有些疑惑,這是干嘛呢。
許久,唐儉頓住腳步,轉頭看著他,沉聲說道:
“陛下還有什么要求嗎?”
程俊想了想,說道:“沒別的要求,只要穩住頡利就行。”
唐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頡利這個老東西,我跟他打過幾次交道,想要穩住他,沒那么容易。”
程俊點頭道:“對,所以此人必須要能言善道。”
唐儉擺手道:“光是能言善道還不行。”
程俊再次點頭,“不錯,還得是朝廷重臣,這樣才能打消頡利的疑慮,讓他安心。”
唐儉道:“不錯!”
“至少要兼備這兩樣,才能穩住頡利!”
唐儉轉頭望向皇宮方向,目光堅定道:“看來,老夫這一趟,是去定了!”
隨即,他回頭看向程俊,說道:
“程御史,宣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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