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道:“執失思利。”
長孫無忌倒吸了一口涼氣,“執失思利?我記得他也是頡利的心腹啊。”
韋遙光道:“足以可見,頡利現在是眾叛親離!”
長孫無忌瞅了他一眼,隨即望著程俊,說道:“下次你帶我去。”
程俊疑惑道:“你去干什么?”
長孫無忌沉聲道:“我總不能這次出使,就是只替你背黑鍋吧,我也得撈點功勛,你帶我去!”
程俊搖頭道:“我拒絕!”
長孫無忌惱道:“你寧愿帶著韋遙光去,也不帶我去?難道在你眼里,我不如他?”
程俊指著韋遙光說道:“你要是有他這趨吉避兇的本事,我就帶你去。”
韋遙光聞言,挺起了胸脯,揚起了下巴。
長孫無忌語氣一噎,他哪有這個本事,隨即仔細想想,此次出使,自己比他強的地方,好像只有背鍋了。
想到這,長孫無忌果斷甩了甩腦袋,不愿再想下去,望著程俊問道:“接下來你還要再去招降?”
程俊點頭道:“若是能兵不血刃,把整個突厥拿下,那是最好不過。”
長孫無忌搖頭道:“那太難了。”
程俊笑道:“所以,能招降幾個算幾個。”
“地道還是要挖,以防不測。”
長孫無忌頷首道:“明白。”
程俊一邊說著,一邊和他一起走入帳內,將消息帶給正在挖地道的唐儉等人。
隨即,坐下歇息了半晌。
正當程俊喝水之時,執失思利前來,告訴他蘇農部酋長對他的醫術很感興趣,說要見一見他。
程俊當即帶著韋遙光,前往蘇農部酋長所在的帳篷方向。
很快,三人來到帳篷外。
執失思利撩起帳簾,笑哈哈道:“蘇農娑,你要見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身材魁梧的中老年酋長,此時披著大氅,正神色陰郁的喝著悶酒。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看了執失思利一眼,隨即望向程俊。
程俊道:“見過蘇農酋長。”
蘇農娑放下酒盞,站起身,緊了緊身上的大氅,走到程俊面前。
程俊身高一米八五,但是,蘇農娑的身高卻足有兩米。
蘇農娑微微收著下巴,打量著程俊,用突厥語道:“你會突厥語,很好。”
程俊笑道:“如果蘇農酋長有心學唐語的話,我愿意傾囊相授。”
蘇農娑嘆了口氣,“老了,沒有年輕人那股沖勁,現在學,記不住。”
說完,他轉而問道:“聽執失思利說,你的醫術很厲害。”
看到程俊點頭,蘇農娑拍了拍自己的腰和腿,說道:“我這個年紀,總是腰痛腿痛,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有勞你幫我看看。”
程俊伸出手掌道:“請將手腕給我。”
蘇農娑當即將手腕遞了過去。
程俊像模像樣的替他把脈,隨即松開手指,沉吟道:“你的病,不僅在身上,還在心里。”
“身上的病,好治,換個暖和的地方,養一養就行。”
蘇農娑呵笑道:“說的輕巧,要是說換個暖和的地方,就能換的話,我能不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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