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神色一僵,轉頭看了一眼程俊,見程俊對著自己搓了搓拳頭,善良一笑,果斷道:
“臣不敢。”
李淵盯著他道:“你為什么不敢?”
“是不是覺得,程俊才立下大功,現在殺他,無異于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說完,李淵猛地一拍大腿,叫罵道:“長孫無忌,你唆使朕殺程俊,你是何居心!”
“......”
長孫無忌震驚的看著他,怎么問題跑到我身上了?
你跟陛下真不愧是父子啊!
弄到最后,都讓我背鍋?
“噗嗤......”忽然,旁邊響起一道悶笑聲。
長孫無忌轉頭瞪了一眼笑出聲的程俊,隨即義正言辭的對著李淵說道:“臣沒有唆使太上皇您殺他,是程俊他自己要死的。”
李淵怒聲道:“程俊要死,朕就必須聽他的,讓他去死?”
“他是太上皇,還是朕是太上皇?”
長孫無忌此時明白李淵的態度,果斷道:“那太上皇您就別聽他的。”
李淵質問道:“但程俊確實犯了欺君之罪,你說,該怎么處置?”
還問我還問我,你想拿我撒氣就直說......長孫無忌暗罵了一聲,嘴上說道:“太上皇龍意天裁。”
李淵板著臉道:“朕要聽你說!”
長孫無忌又聽到旁邊響起程俊的悶笑聲,心中一氣,當即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要不,太上皇打他一頓板子?”
李淵呵斥道:“你讓朕打剛剛為大唐立下赫赫功勛的功臣一頓板子?”
“長孫無忌,你混賬!”
“......”
長孫無忌面部肌肉抽搐了幾下,說道:“要不這次就算了?”
程俊忽然開口道:“不行!法為天下縣衡,萬民所共,今日,我犯了欺君之罪,太上皇不處置,來日,有人再欺君,太上皇難道還不處置?那還要律法干什么!”
說完,他對著李淵再次作揖,肅然道:“請太上皇依法處置臣,好讓天下萬民,敬法敬君!”
李淵冷哼道:“不用你說,朕也知道,你有罪,朕一定治你的罪!”
說完,他轉頭說道:“長孫無忌,你說,該怎么處置他?”
你倆把我當根筋,兩頭堵是吧......長孫無忌感覺整個人都要紅溫了,強迫自己冷靜分析,隨即想明白過來,李淵現在是被程俊給架住了,他只想要一個梯子下來,便說道:
“太上皇,您真的要治程俊欺君之罪?”
李淵應聲道:“沒錯!”
長孫無忌認真道:“但是,就剛才來看,臣以為程俊不是故意的,而是不小心,將水潑在了您身上。”
“既是不小心,那就不能算做欺君。”
“程俊沒有犯欺君之罪,自然就不能以欺君之罪論處。”
長孫無忌問道:“太上皇,您說是不是?”
李淵臉色瞬間一緩,這才像話嘛,頷首道:“你說的有道理。”
長孫無忌立即轉頭看著程俊,說道:“程俊,太上皇說你沒罪!”
程俊淡淡道:“太上皇只是說有道理,不是說我沒罪。”
李淵哼道:“朕覺得長孫無忌說的有理。”
說著,他指了指床榻上也被潑上水的被褥,說道:“你要是覺得心里過意不去,就把床榻收拾一下。”
程俊沉吟兩秒,旋即露出認真之色,拱手說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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